，楼梯已经不见了舒愿的影。

舒愿也没抬，解完手上这理题才放下笔：“多少钱？”

“行吧。”黎诩说。

黎诩翻了个白：“别开玩笑，要真突飞猛我还跟这和你闲聊吗？”

“那你这算什么啊！”顾往都顾不得看任撩了，“黎诩，你有没有想过，对于舒愿你到底是拿来气你爸，还是你又一次所谓的玩玩而已，又或者是你真对他上心了却不敢承认？”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黎诩不住烟瘾了，从兜摸了烟来，燃了叼在嘴边了一，“就因为我太多一时兴起的前科了，所以我这次才摸不准自己的觉，就想着顺其自然吧。”他说完，见顾往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他笑了笑，“行了，知你在担心我，我会注意分寸的。”

“说了在学校你别搡我，影响我校霸的冷酷形象。”黎诩话是这么说，但还是跟着顾往朝检录的方向走，“任撩第几个上？”

这次恐怕是黎诩过得最有意义的艺节了，他一没去篮球场挥汗如雨，二没溜达到校外网吧在游戏里大开杀戒，接下来的下午净窝教室里让舒愿帮他补习了。

到底不是学习的料，在舒愿的指导下完一张化学卷已经把黎诩的脑都榨了，舒愿检查

回到班里，舒愿正伏在课桌上习题，教室角落另外坐着两个着耳机看剧的女生，安静的气氛与楼下的喧闹大相径。

黎诩把刚买的茶和章鱼小搁舒愿手边：“都是买一送一，给你留了一份。”

顾往叹了声：“我这不是想跟你聊聊天吗。”

舒愿将信将疑地瞟了桌上吃的喝的，印象中好像的确有摊是搞买一送一活动，至于卖的什么他便没留意了。

“喝吧。”黎诩帮他上，又给戳上竹签，“习题太耗费脑力了，补补。”

“那是你。”舒愿呛了一句，呛完又偷偷看了看黎诩的脸，对方正撑着脑袋看他，对上他的视线后扬嘴一笑：“给你带吃的也不是不用代价的。”

一谈到情问题，黎诩就变得很糊涂：“不知。”

“啧，”顾往笑，“我就想问问你，你和舒愿的关系怎么突飞猛了？”就刚刚，还肩并肩逛摊，大老远看过去还以为是一对小情侣。

两人相对无言片刻，黎诩忍不住了：“要聊什么，你倒是说啊。”

“送的，不用钱。”黎诩啜着杯同样包装的茶，“太多了我也喝不完。”

“他在远检录，”顾往说，“咱去给他加油。”

“你去就行了，嘛还拉上我？”黎诩问。

顾往推了他一把：“还是不是哥们儿了？”

“站这看吧，”顾往拍拍栏杆，“这个角度好拍照。”

几张白的卷在舒愿前一晃，黎诩理直气壮：“为了让我少耗费脑力，你给我补补吧。”

顾往指指脖上挂着的相机，示意他负责拍照。

“那你是承认打算跟他长远发展了？”顾往抬看了看比赛场地，还没到任撩。

“后着呢，第八。”

检录聚了一堆衣服上贴着号码牌的选手，任撩一个把校服穿得跟制服一样帅气的扎在当中最是亮，他隔远看见顾往，抬起手臂用力晃了晃。

“瞧你这着急劲儿，我以为他第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