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之后，久久都未得到回应。

话音刚落，寻只觉得对方把手松开了几分。

到时候就不是九重或是沈惊蛰是死是活的问题，而是自己命垂危的问题。

儿要是不动手，待会儿寻觉得自己就是被动手的那个了。

寻选择低没去看。

“不过此等天籁我还是想独自一人享受，但师父若是——”

虽然寻也觉得这试图和他讲理的行为和对着劫匪念佛经劝他们改邪归正的几率有一拼。

“师父不想看，是想听听自己当初的声音有多动人么？”

既然不能杀，残总是可以的罢。只要让他丧失攻击能力就行。

“要是那个时候在家里，及时将师父的记忆洗回到当初，现在师父就不会说这令人伤心的话了。”

九重轻笑了一声，将龙腾镇上的画面调转。

寻刚想松手，却觉到背后传来的倏地又了几分。

正未着衣衫，和九重叠在一起，至于在些什么，就不必言说了。

“师父在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九重回应的却只有一个很好看的笑容。

“……”

毕竟让这个疯消停一会儿还真是不容易，不过是多抱一会儿，要是能免受杀之祸，倒也算得上值得。

山涧邻着溪，草木葱郁，能隐天蔽日。寻看见了一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人，甚至相似度已经不仅仅停留在“很像”的阶段了。不同于在天之前迷雾里那般模糊的面容，而是真真正正能看的一清二楚。

“够了。”寻及时呵斥制止了他的荒唐之语，“这么久了，想必你心中也有数。我和他，完完全全是两个不一样的人。就像你和沈惊蛰一样。”

除了跟着择清剑的指引招之外，寻还在

“师父若是这时候松手，我保不齐会什么别的事情，横竖我们第一次就是在这荒郊野岭之中。”九重察觉到了寻的小动作，幽幽的提了一句。“所以别想着耍什么招，乖乖的给我抱一会儿。”

声音甚至比以前更柔了几分。

寻知，短暂的解脱是为了更好的蓄力。所以趁机赶忙剑鞘，先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开。

这念才刚冒来，就被一盆冷浇了个彻底。

方才九重抱着他的位置其实十分巧妙。背对结界，寻后退也只能向后退，向山下退，却是退不回他的庇护所。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寻话没说完，只觉得方才还是扣在自己上的双臂，已经隐隐有了要把他勒死窒息的架势，指甲也穿过背后的衣料，似乎随时准备下一步的侵。

寻没说下去，只是将手扶上了剑柄的匕首。

寻已经开始估计自己把他的骨骼徒手拧断的可能有多大。

“是吗，可惜我不记得了。”寻暂时放弃了这个念。

也对，有龙腾镇在手，读取思想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九重肯不肯的问题。

、

想到这儿，寻也将双臂缓缓的绕上了九重的后背。跟安抚小动似得轻轻拍抚着，只是温柔缱绻的动作之下，却是着一张几近扭曲的面容。

“师父既然抱着我便好好抱着我，不要总是去想别的。”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持剑对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