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师尊，你看我跟我娘，长得像吗？”

你对我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可后来发现，联系皆指向这一事实，便也由不得他不相信。

他又想起凛安留下的那个梦，梦中除了那抚琴的白衣神尊，还有一只打瞌睡的小凤凰。

此时此刻，君长夜浑空门大开，只消月清尘手上的薄薄刀片稍微往下那么一下，就能准确地切对方的命脉咽。

“别。”

月清尘盯着那两片蝶翼看了片刻，小心地避开他的睛，淡淡:“不记得了。”

只是没想到，事情最后竟然会演变成这个样。

在书里的设定中，月清尘曾明确表示过，君长夜酷肖其母。而之前在凛安给的幻境里，自己从未见过苏羲和的正脸，也正因如此，才本就没有想过，苏羲和竟然就是那个为风满楼之父所救的女修。

屋内本来日雪般

莫非，是因为苏羲和跟凛安之间，也存在着某不为人知的关联？而这关联，正是解开一切谜团的关键。

但苏羲和是君长夜生母这件事，对一切事情的走向并不重要，凛安为何要隐瞒这一？

月清尘垂下帘，机械般替君长夜修了修剑锋般的眉弯，未握刀笔的那只手则顺着对方脸颊向下，一路至结，无意识般挲起来。后者只觉酥麻，心中更是如千百只蚂蚁啃般，忙闪电般抓住月清尘的手，睁开睛制止:

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有冰凉的落在眉弓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惹人发。来自月清尘上的清幽气息在鼻尖若隐若现，君长夜皱起鼻仔细嗅了嗅，突然心念一动，想向那边靠得更近一。

“别动，”月清尘一把将他住，手中凛冽刀光向上一划，冷冷:“不怕破相吗？”

常理，这间宅邸风不错，不会存在聚之位，那剩下有问题的，就只有那井中的了。

不知何时，他手中的妆笔已换成了小小的刀笔，借着周遭炉火的意，在君长夜脸上折幽微的光芒。

君长夜的容貌生得极好，像是得造主格外厚。月清尘还记得，当年这个形象第一次从自己脑海中来时，他便希望将这世间最好的形容词都赋予这个孩，来帮他抵御命运的坎坷与多磨。

君长夜很听话地不再动弹，却依旧闭着睛，睫忽闪了一下，像两片小小的蝶翼。

可他没有，他只是神复杂地看着手边人安静的容颜，任那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心，再度掀起波澜。

下一个森森的破败宅邸。

月清尘一怔，随即像被到般扔掉手中的笔，一把回自己的手。

世云，若见有来自幽冥的黄泉之从地底泛，便是鬼族中被先人镇压在黄泉下的三千厉鬼卷土重来之时。

君长夜这一声，彻底惊破了月清尘沉潜的思绪，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放在对方脖颈，那姿势暧昧，竟像是在撩拨。

从这府中的井里，一共起了十二面目狰狞的沉井之尸，三男九女，已经全尸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