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滔天的痛苦如同决堤的河，需要一个宣的地方。

黎愣了一下，他的九将军心真是多，要不是傻了他还真的看不来，殷九的心里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还能......再亲一下吗？”

“你喜我亲你吗？”黎亲了下殷九的额。

殷九咬着嘴，代了自己的真实想法，“我听别人说，太容易得到的都不会珍惜，我......我要是表现特别喜你的样，你以后是不是就会不喜我了......”

他没被人亲过，也没有和人这么亲密地接过，更没有被人当作宝贝一样捧在手中过。他无数次再心里默默地羡慕着人界的婴孩会被自己的爹娘亲吻，可没想到今天真的有个人过来亲自己了。

殷九一碰就醒，他赶起坐起来抱着被，努力地想睁开，可就是不争气地黏在一起。

殷九了，他捂着觉得心脏的很脱。

黎可是求之不得，抱着殷九啃了又啃。直到殷九不过气来他才罢休。

黎多看了一会儿奏折也觉得困得不行，又怕殷九睡在地上不舒服，便抱起殷九，让他去床上好好睡着。

他还想再来一次。

为了殷九......

他的样稽又可笑，黎赶过去扶了他一把，然后凑在殷九的脸上亲了一。难受归难受，一都不妨碍黎喜殷九。

“到床上睡吧，”黎哄着他，“地上很，而且到了夜晚会很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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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谁说话都是一副畏畏缩缩地样，完全不记得他们相过的事情，甚至连名字都忘记了......

他只敢这样，在殷九熟睡的时候，偷偷地哭一哭。

为什么啊！

“嗯？”黎扯着他的手，拉到自己怀里，“一会儿摇，一会儿，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不介意照顾这样的殷九一辈，可是，如果殷九真的回不来了，他又该怎么办？如果真的没有任何方法治好殷九，他又该怎么办?

他着自己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拿余光打量着黎。

但是很快，殷九又摇了摇。

原本对黎的定义就是，不正经但是很情的人，在需要他成熟的时候，他会努力地成熟起来。

那么傲的殷九，为什么偏偏要遇到这事情？

殷九摸着自己脸颊那块被黎亲过的地方，的，还挠得他心里直。

殷九小声地问。

就像当年，殷九为了他一样。

殷九蹭了蹭黎的手掌，他听不懂黎在说什么，但是每次贴在黎上都会让他觉得很安心。

“

“九将军，你以前可不这样，我每次亲你你都推三阻四的，”黎了殷九的发，“没想到居然还变乖了......”

黎把所有的泪和痛苦都咽回肚里，他不能在殷九面前表现任何的弱和害怕。现在的殷九就像是易碎的瓷，轻轻一碰都会受伤，他如果不地去面对，殷九的境地恐怕更加危险。

殷九不安地动了一下，黎赶抹掉脸上的泪，拿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哼着歌谣哄他睡下。

第98章

殷九听从他的吩咐，爬着坐了起来，扒着床榻就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