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凤鸣躲避不及，被慕绍一脚踹个正着，下盘不稳，一下倒在地上。

火焰“腾”地暴涨，程凤鸣一拳打空，落在无辜的墙上，凿一凹痕，发令人牙酸的剐蹭声音。偏偏程凤鸣若无所觉，收回那只手，手腕，继续攻。

“我靠，”他低骂一句，“你来真的？！”

”

慕绍斜持匕首，在腾挪转之间，顺着弧度往后程凤鸣的双刺去。他的招式凶险，却显然没有使全力，要不然程凤鸣也不会及时拦下，纵然是以手腕被划伤为代价。两人手短短一分多钟，阮陵已经看了其中的弱，程凤鸣稍逊慕绍一筹。

他还挣扎，慕绍已然持着匕首一下刺地面，就在他耳畔，仅仅几厘米的间隔，这一下连程凤鸣也有些懵了，他对上慕绍的视线，发现对方底里冷如冰。

（如果是我的话，这一下就会刺瞎他的双，顺着力下来，眨的功夫就能劈开那张脸。）

一簇火焰自他掌心燃起，瞬息间便将他双手包裹，空中不知何传来一声隐约的凤鸟鸣啼之音，再一看，程凤鸣的瞳孔已经变成烈火灼烧的橙红。

两人在术格斗上的造诣极，一者大开大合动作净利落，一者灵巧捷时而招尽。两风格都自成一派，阮陵看得津津有味，脑内也跟着开始模拟战场。

“你知他是谁吗？”

程凤鸣心中的火苗被这样悠闲的态度一浇，顿时膨胀成森林大火。他扯一抹冷笑，往后一个后翻，避开狂风。

靠！

直到现在，阮陵才发现他之前的格斗到底有多野，次次都是杀招，只冲着人最脆弱的分去，血腥味十足，怪不得慕绍会变了脸。

“你真该住自己的嘴。”慕绍后双翅一动，卷着狂风向程凤鸣袭去。在他后，阮陵挑了把椅坐下，支着脸，十分悠闲地看着两人相斗。程凤鸣不经意间和他对上视线，就看见那小眨了几下睛，然后缓缓一个十分欠揍的笑容。

“别以为我怕你！”

“铛——”

（如果是我的话，那一砸就会借力往墙上一蹬，翻勾脚，这个时候已经踢中了慕绍的脸。）

一手，数千格挡手段在阮陵脑海迅速浮现，几秒之后只剩一最好的选择，和之后的几十中应对方式连在一起。阮陵拆解他们的招式，品味其中的系统。

在这样比较封闭的空间，实则是不利于慕绍的异能施展的。第一次袭击之后，他便轻捋左翼，右手从上面一柄银白匕首，双翼随之消失。

“嘭——”

“你——”

发被慕绍一，“你放心，哥替你教训他。”

匕首刺向程凤鸣，被火焰挡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两者划一火。慕绍手指一动，匕首被收回，他而欺而上，以肘击打，不所料，果然还是被程凤鸣挡住。

二人迅疾如闪电雷霆的动作在阮陵里，就像被放慢无数倍的视频，招、穿刺、格挡、回防……一切都十分清晰，连动作时带动空气中的尘埃颗粒都依稀可见。

程凤鸣：“……？”

那只能是在无限世界里磨炼来的杀人技艺。

“——他是阮经国的儿。

说完这一句，慕绍转面向程凤鸣，脊背放双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