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轻声叹息，再展开曹玮这月寄来的信件后，更忍不住蹙起眉。

陆辞看向个愈发窜，已比他要上半个的狄青，挑了挑眉。

只不过，因亲目睹了一向与他不对付的丁谓和王钦若等人的失势，又受到朝廷上下因小太的严谨认真、积极取而焕发前所未有的生机……

术业有专攻，他可从未想过要走类似曹玮的铁血仗路线。

州观察使、青州知府的份被派去北方，主重镇天雄军去了。

忙了大半天后，嗅着满街诱人的香气，陆辞被勾得有些饥辘辘，提议

陆辞莞尔，从善如地起，随手将未阅的朱柳二人的信件揣怀中，顺就：“我这不一直等着你来唤我么？”

见他还埋首于案桌间，滕宗谅不禁拧了拧眉，无奈：“已近年关，官衙明日起便休沐了，你再着急，也不能着其他幕职官与你一同拼命吧？”

可惜，若非大宋如今正于青黄不接的尴尬时期，对党项那越发明目张胆的扩张领域、增实力的行径，他就不必那么委婉应付了。

陆辞遂在边上的‘便签’上，简单写下‘替曹寻医问药’一句。

源源不绝的赏赐，换来的只有养不饱的贪婪胃和猖狂的觊觎之心。只有让他们裂骨折的势镇压，才可能收获到真正的尊重和恭敬。

不等他再去拆朱说和柳七的来信，滕宗谅便推门来了。

许是朝野朝气横溢，势一片大好，叫他也燃起几分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不甘，不愿就此养老了吧。

滕宗谅暗自腹诽了句，倒是没拆穿他，而是与他一前一后地了衙厅，在一行幕职官们如释重负的目送下，往集市方向去了。

曹玮上个月就不曾寄信来，他总有不好预，便多写几封上一。

曹玮慨万千。

对曹玮字里行间透的想开了的意思，陆辞自是喜闻乐见的。

只不过，对曹玮再佩服，陆辞也有着刻的自知之明：自己只是个斯文贵的文臣，能打赢之前那一仗，不仅是占了新科技的便宜，也大半得归功于对方的轻敌之心。

为知州，他的职责，自然也包括了对边境关系的协调。通过这层份之便，他才愈发清晰地意识，曹玮对于大宋而言，究竟有多么重要。

言巧语。

党项的李德明小动作频频，在曹玮忍无可忍，行以牙还牙时，便只敢怒不敢言了；契丹使者但凡经过曹玮驻守的辖区时，一改策飞奔的跋扈，收敛一傲气，乖乖慢行通过；吐蕃人中，除了当年脑不甚清醒的李立遵外，温逋奇可是从到尾，都不敢轻举妄动的。

对这回的新任命，曹玮心里倒未生多大排斥来。

果不其然，竟是曹玮土不服，加上旧伤复发，病倒在床，兵营训练也旷了一整月没去，近来才稍微好些。

年岁大了，本就脆弱些，若还不开始注重调养，那怎么行？

——这不还有前途无量的狄小青嘛。

并非是他太不厚，要榨这位老将最后一丝气力，而着实是随着他对大宋西北边境局势了解的渗，对曹玮这形同定海神针的名将所拥有的震慑力，也有了更刻的了解。

有这么位拼命的上官，整个衙署都被迫跟着劳心劳力，发奋不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