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上次还有工人们罢工和我们一块的。”男学生像是不服气被李同文看低了，急于辩驳。

“这个我们都不知，这活动不和我们细说。”

“沈副官大驾光临，老夫有失远迎啊。”朱老先生抬起发现李同文居然也在，“李将军今天怎么也来寒舍客？”

“那他有说是上哪位的旨意嘛？”

沈焉有印象了，这个月三号的时候的确是有学生在闹市区游行，同文还派了好几队的警卫员去镇压，是闹得大的。

沈焉长得有欺骗，说话更有欺骗。两个学生早就被他蒙得不知所云，女学生扒着他的耳朵，神神秘秘地说：“死了。”

校长室一扇破旧木门上还泼洒了黄漆，仔细一看原来是就旧得泛黄了。沈焉轻敲门扉，走了去，惠东大学的朱校长正坐在几案前写书法，桌上还放了几张还没有来得及翻阅过的报纸。

沈焉刚要靠过去，就被李同文轻咳着蛮横地揽着肩，他不敢瞪沈焉，就瞪着女学生说，“上哪位的旨意都不是。”

“那你们副社长又怎么知是上派人杀的？”

怎么会没有社长呢？”

“朱老先生的字还是落笔如云烟，词中景都好似跃然于纸上啊。”

他们两个人松了气，更印证了自己的猜想，至少现在的方向是对的，这三件事绝对不是独立发生的。说着说着，一行人已经走到了校长室门，沈焉向两个学生了声谢。

好一个王秋生还说是下属打的，还说什么听不得有人污蔑李同文，全是放，就知这人是猫哭耗假慈悲。沈焉收回心中怒意，表面上还端了张人畜无害的好。

女学生觉得沈先第一反应先是关心学生实在是个好先生，动地拉着沈焉的手，“社长那天和我们本来是要去彩排一个国舞台剧的，好不容易朱校长给批了场地。他突然说要去吴淞码见个人，后来就失联了，上了报我们才知社长死了。副社长像是丢了魂，一整天都喃喃地说是上派人杀的。我们几个看不下去了，找了个小记者拉着横幅上警察局讨说法。副社长不要命地闹，警察局门的石狮都被他砸坏了，不知的还以为是他家里人死了呢。正巧有个大耳的大胖回来，看着自己的石狮被砸坏了，一枪蹦了副社长，叫人把尸抬去。我们几个第一次见这场面，血四溅，吓了好大一，连着几个晚上都在噩梦。”

“当官的早就对你们这些掀不起多少风浪的事见怪不怪了，不至于搞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这是两个学生第一次听李同文说那么长的话，像是藏在冰窖里的刀，冷上加冷。

“见人？他有说过见谁嘛？”

朱老先生的办公室很简

女学生被瞪得莫名其妙，觉得这李先生真奇怪，护着沈先生像护犊一样，说话声音也提了几分，敬语也忘了用，“你怎么知呀？”

“大概是因为上次的游行吧……闹大的。”

女学生招招手，示意他再俯下来，要在他耳旁说话。李同文看着他们这样就恼火，亲昵得脸贴着脸，嘴都快亲一块了，还要再近？

“啊。”沈焉一双桃瞪得滋溜圆，心惊胆战地环顾四周，周围没有人，才挡着嘴压低声音问他们，“怎么这样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