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一乾一看，不行啊，他就每天夜里两左右门，捡完一圈再回来打个小盹，给自己好一天的饭菜，然后稀里糊涂吃个凉菜，风风火火地下楼，开始一天的奋斗。

刘季文吃了铁秤砣似的脸有些神秘：“……就是女人的姨她妈。”

邵一乾一直是个大忙人。

，什么叫女人的姨妈？”

他一边用巾汗，一边用脚踢了踢地上的一盆直冒气的。

这算是一公平对待，邵一乾是成天一心扑在生计上，言炎又把事情得理所当然得滴不漏，邵一乾几乎连想都没多想，他只是觉得十分省心。

言炎正跪在一张凳上，趴在刘季文的大书桌上跟刘季文学鸟语，冲着他，也没回。

所以他走了个曲线救国的路线——邵一乾每天刚收工回家的时候，都能看见言炎正在隔给刘季文踩背，有了这个铺垫，给邵一乾肩背捶捶，似乎就不显得十分突兀。

他每天早上四起床，先蹬着平板车去夜市、大排档转悠一圈，把商家天晚上来不及收拾的啤酒瓶、箱都据为己有，趁着早市开张前离开，把偷回来的东西挪到自己的帐下。

第39章悲剧

言炎是个惯会察言观的人，心细如发，事向来不瘟不火，耐十足。他知邵一乾一天到晚净了些力活，力活的人，难免腰酸背痛，但又不能直截了当地说：“你别动，我给你肩。”

言炎来了以后，这样的生活稍有不同——

“洗脚啊。”

月亮渐渐降落楼，东方的天际一缕曙光乍现，夜渐浅，晨光稍，没人注意到的地方，垫一侧那个已经睡沉了的孩在细细发抖，许是晨风稍凉。

他先去市中心的繁华地段发五百份传单，往往发到中午能连带扔地发完全。再找个角落吃顿午饭，下午便回家守着破烂摊开张，那时候正是同行们来一手钱一手货的时。等到七嘴八、面红耳赤地和一帮糙老爷们儿讨价还价完毕，再把一天的成果盘一番，如果顺利的话，约摸晚上八，他能结清所有的账。

如何不省心？

“这什么玩意儿？这？”

连不沾亲不带故的刘季文都跟着沾光。

于是“自然而然的”，言炎就能顺推舟地每天给邵一乾也肩背。

夜市的油实在太，尤其是夏季，一到夜晚，连喝酒划拳的人很多，的酒饮料很多，空瓶自然很多。后来同行都开始馋这块地，都争相来这一片地界拾荒。

言炎的到来，确实省去了他不少麻烦，但也带来了一个显而易见的弊端：他从此不知该通过谁知家里的

言炎从村里小学念上来，英语底十分薄弱，所以在英语这一方面，刘季文算是言炎的半个授业恩师，言炎给他踩踩脊背，这一往一来算是公平易，无可非议。

每天早上门前，餐桌上已经有好的馒和小米粥，他能抓时间再多眯两三分钟；每天晚上回来，洗脚都是现成的，偶尔忘记洗的衣服隔天想起来去洗，都是整整齐齐叠放在床的。

晚上八到十一，是雷打不动的学习时间，尽他的学习成果往往是竹篮打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