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一乾拖长调，了个痛心疾首的表情：“葱——鼻——涕——”

刘季文：“……disgusting！涨房租！”

以怨报德的白狼！

刘季文端着碗就咳上了：“什么玩意？看不来你还的么，啧啧，你是哪家的巾帼英雄，轰得好，得漂亮。”

刘季文洗耳恭听：“嗯？”

那脆利索地挂掉电话，邵一乾泪“唰”就下来了，给刘季文看得都有些不忍，不由自主开始瞎猜，还在上学年纪的小破孩，有爸有妈也有家，敢一个人在市中心睡大街，捡瓶给自己挣饭吃……越想越觉得有某不可告人的谋。

邵一乾没搭腔，扶着筷在碗里捞了一把，居然捞一截大葱来，顿时嫌弃得不行：“你什么病？赶明儿大葱绝产了，你是不是就不活了？”

他捞了会儿小米，状似不经意般地问：“你不上学，将来有什么打算？等到二十来岁的时候？”

邵一乾了下鼻，自顾自往下讲：“你快叫我爸妈来，言炎的耳朵有些不对劲，一直喊疼。”

邵一乾哽着嗓：“，我，言炎没事，现在跟我在一起。”

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他手心冒汗，打了家里的座机，电话那是邵接的：“喂？是我的言炎吗？”

邵一乾嫌他啰嗦，话不投机，一张包女小广告，垫着脚，准确无误地封住了刘贱人的嘴，而后自顾自地走了他兜里的手机。

刘季文评价：“你太欠削了，我要是你爹，把你桶里淹死我都嫌轻。”

刘季文：“……”

邵一乾一愣，睛眯起来，诚实地摇摇：“没，我没想过，太远了。”

刘季文：“原则上是这样，哎赏给你喝就不错了，少挑。”

邵一乾也不客气，上手把那个“一块”改成“五”，端着碗怼了怼他，和他并排蹲在门槛上，收拾收拾泪，一时说起从前，竟然史无前例地生几分难为情来：“我打架次数太多，还冒犯老师，被开除了，又不小心到一个杂碎，被我轰来了。”

刘季文一挑眉：“把你捡回来都算我仁至义尽了，你自己又捡回来一个……”

电话那沉默了一会，似乎在等下文。

他端着一盒葱蘸酱——天下蔬菜千百，不知为何他只钟情于大葱，那贞的几乎都要人怀疑他是不是要一辈为大葱守如玉了——先在那张白纸上添了一行字，“一碗小米粥，一块”，然后不记形象地往门槛上一蹲，闲闲：“赏你一碗，烧粥烧多了——你怎么不上学？你家里不支持么？”

邵一乾眨眨睛，汤：“你也这么觉得。”

费，一块钱。”然后伸手，“你手机借我用一下。”

邵一乾险地笑：“你知我们老家大葱外面那层黏黏糊糊的玩意儿叫什么吗？”

刘季文低呼噜汤，睛里藏了些自嘲：“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成天价看，背着我妈买金庸的武侠，后来老一看，不行呀，这样下去你就废掉了，就把我丢国外去了。我在国外长了十来年，回来就了一个……不提也罢，反正稀里糊涂地就混成扫路的了。我想我八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