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上的言行善玩命眨，不知在表达什么义，可惜其他三个人里没有一位注意到他。

厉南：“咳咳！”

黏腻的黑呈胶状，直接把堂哥的四肢都黏在了镜上，动弹不得。更悲惨的是，言行善的红和他的脸被黑糊在了一块，只有左边球还在外面勉能转动，整个车祸场面惨不忍睹、令人窒息。

“……”“……”

“来，有本事倒数三二一我们一起，看谁先死。”

“……那他没救了，就这样困着吧。”言行宴将目光移向不远望着言行善陷沉思的厉南，“厉南，百家姓这的顺序看来是错的。或者压就不应该破坏镜。”

“要淹死也是先淹死你。”

言行宴嫌弃地撇了撇嘴，“没想到你还熟练，早些年有经验？……不过难你没瞧见野鬼那土圆样吗，难现在MB行这款的？”

陶某人重竟然十分跑偏，他理也不理言行善，自顾自对厉南说：“不过你要是能一直背到刘姓，我就真服你。”

厉南：“咳。”

“你说人土圆也好不到哪里去行不行？！如果我是野鬼，现在就用黑把你淹死。”

这俩17岁和20岁的男人毫无代沟地对，任凭厉南咳破咙也无动于衷，无奈之下，厉南只得大声打断：“你们有没有听过一首歌，歌词是……”

“刘排第192位，祖武符刘，景詹束龙。”厉南展现了他考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素质，陶泉当即举起了手，“让最没用的言行善去送！”

“这一切都是假的。”言行宴的语气难得的平稳而冷静，他站在椅上，试图解救言行善，“堂哥，记住，这一切都是假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你的官被梦境欺骗了而已。”

“而是模仿女鬼的动作在椅上蹦迪？”陶泉此人长相看着十分聪慧机，但却是截然相反地脱，关键还话痨，“理发店，舞的女鬼，嗯……话说你们知不知好些红灯区都是打着发廊的幌经营生意，野鬼是不是就在暗示这个信息？他来到S省的原因应该是……被卖到发廊当MB！”

言行善：“……”

似乎是由于歌曲实在太过羞耻，厉南唱不，只像念白那样把歌词说了来：“你爸爸一直说我没用，我就跟了王师傅学洗剪，他就不会再来拆散我俩。”

“噗嗤。”不知是谁了一丝窃笑，但厉南恼羞成怒地抬起时，看到的却只有两张严肃正经的脸，言行晏面无表情地：“听过，讲杀特和洗剪的……你觉得和这个有关系？”

陶泉也严肃地颔首，“很有可能，我们现在的发型活脱脱的四个杀特。”

他愤怒地接过言行宴抛来的竹剑，恶狠狠地刺了镜面。预想中清脆的碎裂声并没有现，镜忽然变得十分有弹，随着剑尖的刺而凹陷，取而代之的是一似乎是球被扎破的声音，柔的镜面忽然崩开，言行善刚觉不对皱起眉心，下一瞬间就被扑面而来的黑泼了一。

言行善珠疯狂转了两圈，陶泉翻译：“说起来容易，起来很难啊。”

歌词一毕，在场陷了漫长的沉寂中，时间悄然逝，红也逐渐爬上厉南的脸颊，终于，他忍不住咬着牙问：“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