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只有一个件，微信。

说工作太忙了，特别是过年期间，过段时间再说吧。

“听说而已嘛……”

私下聊天是与她的妹妹，内容也很简单：妹妹问最近怎么样？夫对你好吗？

“真的假的？”

“这证明鬼死去有一段时间了，鬼死的时间越长它的梦便越有逻辑。我还听说死去五百年的鬼可以和活人。”

组里的聊天没什么营养，家长里短，吃了什么，顺带穿着各汤链接，从吻来辨别，这白手机属于一名女，其他四名成员分别是她的父母，丈夫以及妹妹。

言行晏耸耸肩，“我猜，是鬼要表达的东西必须在一间房里，但是桥周围都没有可以给它筑梦的地方，所以就生生造了这么一座空中楼阁……当然仅仅是我猜，万一有什么层次义，就当我没说过。”

“她在说谎。”“她在说谎。”

厉南若有所思地垂下眸，“让我再想想……这次鬼的梦境要比上次的细致很多，觉很多细节都勾画来了。”

“试试0528，应该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回答说还可以，夫对她好的啊。

他拉开茶几下最顺手的屉，里面着一包开了封的烟和打火机。

手机只得被他们暂且搁置一边，厉南走洗漱间把牙刷和洗面等等都一一摸过去，忽然在剃须刀下面又发现了一白的手机，他将它开机，密码界面一来直接输0528，这一次，密码正确，手机打开了。

言行宴凑到厉南后，用神督促他赶打开，开微信之后，上门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只有一个五个成员的聊天组和一个私下聊天。

“嗯？”言行晏不明白他话里的义。

言行晏在台转了一圈，架上晾着不少衣，有几件还淅淅沥沥地滴着，他又和厉南一起走到厨房里，盐糖酱油都有使用过的痕迹，言行晏刚要把东西放回去，厉南却接过特意看了保质期。

厉南和言行宴异同声地同时说，二人对视一，言行宴抬手示意你先讲我补充，厉南嗯一声开始解释自己的推断：“妻应该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到这个家了。虽然柴米油盐都有使用过的痕迹，但都过期了，证明是这个家里曾经经常饭，但近期都在

“ok。”言行晏利落地输去，屏幕依旧显示为密码错误，甚至还因为错误次数过多锁定五分钟。

妹妹说你总是这样敷衍我，然后又问今年回家过年啊？好久没见面了。

他试过1234和0000等若弱智密码，发现手机的主人并不是个他所期望的傻。

离开床边，厉南坐到了客厅里正对电视的沙发上，边就是垃圾桶，里面还很生活化地着外卖盒和两个扁的啤酒易拉罐，上垒着两盒吃完的泡面，荤油和残渣浮在表面，很倒人胃。

最后，二人来到了噩梦开始的地方——夫妻的卧室，言行晏掀开枕找到了一金手机，兴致地划开屏幕后发现上面有密码锁。

就在言行晏无用功的时候，厉南站到了床上，他取下挂在墙上的婚纱照，翻过来一看，相框后面用记号笔画了两颗心，一支简易的小箭穿过，下面写着：一生的誓言0528

“都是过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