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兄长明明是皇帝，是天，是万民中的陛下，怎么可以这般屈辱地看顾公脸办事，怎么可以对着一个臣不带半分脾气？

顾钟又是猛一阵儿咳嗽，脸都涨得通红起来：“他终究还是不肯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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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钟幼时喜争，有着孩童时代男孩特有躁与冲劲儿，在活了n年的仪嘉里看来简直可到不行。

顾钟过逝后，顾鄂大病一场。

“所以……阿父叫你过来跟我说一声？”顾钟努力地支起了自己上，对着仪嘉苦笑，“他叫你过来跟我说这些，又是为着什么？”

不过，以后不会了。

顾祎等人每每嫌弃她小女孩儿麻烦，她又不便大半夜同孙绍“私会”甚晚，都是顾钟帮着她通宵达旦复习功课。

顾钟笑得泪都来了：“之前我看你在纸上写过一篇，说是古时贤士李太白的诗作。我只里那句‘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我幼时弱，阿父总也不许我沾酒。你知我第一次喝酒是谁给的么？就是机。那琼酿的滋味啊……我自打尝过就忘不了了。”

自此，他开始连阿父都很少。

仪嘉先是不应，却受不住顾钟的一再请求，只得妥协去向顾鄂请示。

一声……哥哥了。就连梦中我都想得见你真正君临天下，下……却是不能了。”

仪嘉将手指抚上顾钟瘦弱的面庞，阿钟，外面风大，咱们回家。

仪嘉觉到脸颊上有些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