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荔枝……”姒泷还想说什么，姜荔却捂住了他的嘴，他仿佛多听一句，就是多一句姒泷的遗言。姒泷淡笑，忽然又睁大了睛，说：“女娲大神在上，我看见了什么……”

“别说了……

姒泷想到了什么，他取下自己的一发，放到边动的海中，而果然看到，那发一接到海，就直直地往下沉去，竟连发丝，都无法浮起来。

姒泷说：“看来……除了那冰和大鱼……没有人能渡过这个海……”

“始祖之地。”姒沅说。猛烈的寒风忽然过来，将每个人的长发都得凌，也如同他们的心情，凌，悲伤，而又激动。但那奇景也只持续了短短几瞬，便又消失了，天际又重新被铅云遮蔽。刚才见过的奇景，也不过如幻觉一般，只是那震撼之，久久未绝。

“别浪费灵力了，大哥。”姒泷说，“我伤势太重了，治好了也没用。”

姒洹闻言，也只得依言，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因为姒泷说得对。他脸上浮现悲伤和哀痛，他狠狠砸了一下冰面，发自己心中的怒气，痛恨自己的无能，也痛恨他们为什么会遭遇这一切。

长，可见骨，而伤又被海泡得发白。“你要是撑不住，就真的是拖累我！”

“别说了……你是姒族的纯血，你怎么会因为这伤，就撑不下去……”姜荔仿佛也在给自己找理由，但是他也知，他们现在来到的地方，不能以常理推断，而他们也都疲力尽了，受了如此重伤，不过也是死前缓刑罢了。

姒泷觉到自己内血的失，也因此越来越冷。姒洹往他里输送着灵力，让他神智清晰了些，也更觉到背的麻木，似乎，都没有知觉了……他看到大哥的额上冒汗珠，说：“大哥，你停下吧……这样下去，你也受不了的……”

姒泷淡笑着看抱着他的姜荔，遗憾：“荔枝，看来，我没法陪你渡海了……”

姒泷咳了几下，神还未从惊叹中恢复过来，他不无遗憾地说：“看到了始祖之地……姒泷也该知足了……只是，终究还是欠缺缘分……”

“天哪，这是……”不知是谁在说，

姒泷笑了两声，又变成了咳嗽，仍是调笑：“有荔枝如此担心我，姒泷死也不亏了。”

那片云雾山泽的剪影，笼罩在一片灰蓝之中，一古朴悲怆的气息扑面而来。在那一刹那，他们好像同时都听见了，一个古老的神灵，哀泣的声音。而此时，他们都无需更多的解释了，所有女娲神裔都知，那必定是——

姜荔眉皱“让你别说话！”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姜荔看着姒泷，不知该继续说什么。他第一次如此不希望，一个人离开他的边。他也是第一次这样希望一个人留下来，却是在如此无能为力的情况下。

“原来不悔之海，是真的不悔……”

“让你别说话！！”姜荔又是大叫，他着急得额上也了汗，声音都在颤抖。而他明显觉到，姒洹的动作也变得慌，似乎姒泷的状况，越来越不妙了。

日光穿过薄弱的云层，落底下铅灰的云雾中。云雾缭绕的海之天际，忽被一缕金光给照开了。一座仙山淡淡的侧影，现在海平面上。在看到那座山影时，所有人的心，都不约而同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