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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漓霆是对的，份一变，立场就会换。随之而来的就是，他会和凡人割据开来，人间疾苦再和他无关，可人间喜乐，他也很难再受了。

是一样的，没个都是自己。只是尺寸不一样而已——

不是江霖开始瞧不起凡人，是…他不在乎了。

他不是人了！他虽然也不是神明，但至少也是个活了好久好久的大妖怪了。对于凡人的这闲言碎语，真的完全不了他的心。

“没有。有就是我惯的。”

“……”江霖愣怔了下，上手一掌拍到顾连泽后脑勺上，压低声音一句，“再说荤话。”

第三天江霖又上搜了，理由就是“顾连泽被家暴”。因为江霖拍的那一下，确实用力的。讲理正常人看过来，觉着打狠了正常的。难免惹人误会。只有当事人知，那个力对于顾连泽来讲本不是什么事。

顾连泽不知他为什么要在这翻云覆雨的时候聊这个话题。但顾先生并未避而不谈。

江霖也懒得看这些，觉心态真的很重要，以前江霖心大的不在乎，现在不同了——

但作为秩序的平衡者，他们要尽可能的摒弃掉这份私心。

然后“顾连泽回应家暴”也跟着上了搜。

但那会儿江霖正被顾连泽在床上，“明明是你在家暴。”

他有更在意的事情了，凡人的喜怒，都显的过于渺小。

那是一略微有些孤的态度，江霖以前不能理解，他觉着即使是神明，也应当善待周边的人。可他现在明白了，凡人原来…

顾连泽伏在他上，接过了他的手机，下还在拱着江霖，转发了最上面一条微博，回了句，

所以对于上搜，江霖觉着能理解，但他真的很烦娱记。

尺寸…

顾连泽：“你会不会不喜这个了。”

顾连泽下意识低去看，又去看江霖。

“你

顾连泽：“你现在还受着招魂幡原生记忆的侵扰，心态会有变化是很正常的，不用太多理会。而且…成为神明之后和凡人疏离，是必须要学会的事。灵力越，越要学会远离，不然天不能保证你会不会为了凡人，违反天的事来。”

“如果不是居临下，那就意味着其中。我们不可以如此，我们要尽可能保持着对人间的疏离，才能再决断一些事的时候，保持最大的公平和一视同仁。”就一定代表着有私心。

“我有时候不知神明的存在是对是错。我觉着以一居临下的态度看待世人，是不对的。可我又控制不住。”

江霖：“你想什么呢。”

顾先生也不当回事，后脑勺，疼是疼的，但不至于受不了。只是他有些委屈，他不懂江霖为什么突然揍他，明明自己是善意的关心啊。他看书上说，享受过大的之后就不喜小的了啊…

那么渺小。

那一下声响还脆，就听着谁还了个勺喊了声，“家暴了啊！”

江霖不会觉到，自己的意识在短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明明他现在都还是和凡人在一个组里拍摄。每日接的仍旧是人族居多。但就是…不怎么在意了。他在这个时候明白了，顾连泽或者敛煦们是如何在现世过活的。

江霖若有所思的，接着，“嘶——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