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酒意醒了大半，脑袋不断地运转，这半年来一直困扰着他的许多信息此时飞快地整合到了一起。

谢染抬起看他，神一如既往，居临下，满不在乎：“那又如何？”

Mark：SO？

两人四目相对。

谢染仍是不咸不淡的样：“没有违反规定。”

孟非悬的声音对李卓尔来说格外刺耳，李卓尔陡然意识到另外一件事，他猛地看向孟非悬，愕然：“你是有意识的？”

其实谢染回不回答都已经不重要了，李卓尔已经窥探到孟非悬的真相，谢染即使想否认，也已经来不及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李卓尔觉自己的脑袋越发痛了起来，又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愤然诘问：“师兄，你怎么可以让他来？这是违反规定的。”

谢染依然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如果从一开始，这个少年就不是现实中的人，而是一个彻彻底底住在网上的“网友”，那么这一切就能解释得通了。

他转向谢染，像是在看一个疯，“师兄，你竟然造了一个有独立意识的AI，还上了他？”

更让李卓尔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连那天谢染在甜品店与对方的通讯记录都查不到。

“你说的什么话？为什么不能上我？”孟非悬骂骂咧咧，“先生是人形AI，而我就是AI，我们不要太登对好吗？”

不说话，本已经是一答案。

……包括他为什么可以一气说那么久的瞎话而不用中场休息。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李卓尔讷讷重复着，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你怎么会上一个人工智能？”

谢染坐在椅上，双叠，微微后仰，一手支在扶手上，手背托腮，就那样漫不经心地看着李卓尔，在上，目无下尘。

李卓尔无法追踪谢染的通讯，所以他换了个思路，转而追查起那天发生在诸广场的电信波段，结果却仍是一无所获。

然而奇怪的是，他动用了自己的几乎所有力量，依然查不到这个人一星半的信息。

这半年来，李卓尔虽然一直忙于项目的事情，但是并没有放弃追查谢染男朋友的份。

这一刻，李卓尔真真切

如果不是因为那天给李卓尔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影，李卓尔甚至要怀疑那场通话是不是一场幻觉。

李卓尔一直以为是因为谢染的反追踪能力太，让自己无从下手，然而直到此刻，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人登了诸科技度保密的全息原型机，谢染当真为了他连原则都不要了吗？

谢染与那个男朋友的通讯时间明明长达两个小时，但是那天诸广场区域内竟是没有任何与之相关的通信讯号。

李卓尔浑一个激灵，酒意彻底清醒过来，目瞪呆地看着谢染：“师兄，你的男朋友，是、是一个……人工智能？”

第103章正文完

“这还不算违反规定吗？”李卓尔正要反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要接我们的原型机需要我们的传和份验证，别的地方没有我们的传，实验室中也没有别的人……”

李卓尔仓皇下线，手忙脚地取下上的传贴片，这时谢染也断开了传的连接，椅转了半圈，面向着李卓尔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