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大了，我记得你小时候比小牧还小上一大圈，没想到长了这么个人大的块。昕仪看到你长得这么好，一定也放心了。”

女人回眸看着陆有时，缓缓：“我记得小牧不长你这样……”

刘琴湘：“你不知昕仪是怎么走的，对吧？”

陆有时本能地觉得不能放走她，他三两步上前拉住了女人：“我是牧昕仪女士的儿，您是我母亲的熟人吗，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祭拜她？”

好在何霁事周到，知陆有时回了临县，就把冰箱里的东西全重新购置了一番。陆有时给这位阿姨倒了茶，又拿了些新鲜果，让人坐在沙发上。

“我也不瞒您，08年那会儿我妈和我爸忽然就离婚了，那时候我还太小，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回过神来已经被我爸送去了国外，和这里都断了联系。”

女人祭扫的人正是牧昕仪。

夏日的傍晚，风在墓林间穿梭，还带着的气。

女人，“你那时候还小，可能不记得了。”

女人迟疑地看着他，最后还是了，“可以。”

何霁说过，牧昕仪的忌日在十一月，现在是中元节已经过去了一周多的八月底。就算农历也不会是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怎么会有人在这时候洒扫祭拜？

陆有时坐在她对面，开问：“我给怎么称呼您？”

“我姓刘。”

女人的眸微微睁大，“我想起来了，你是小时？”

小狮的呜咽声惊动了那个女人，女人猛然回，显然也没料到这个时节会在公墓里看见其他人，吓了一。

陆有时扯了扯嘴角，了一个无奈

陆有时在墓前祭拜了他的母亲，然后将这个女人请回了家。

“他怎么样？他过得还好吗？”

“他开了一个工作室，工作得很好。”陆有时给刘琴湘剥了一个橘，“只是，他什么都不肯和我说。”

陆有时。

“您认识我？”

“那你还见过小牧吗？”

“我母亲……您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祭拜我母亲？她的忌日在十一月，就算农历也赶不到现在。”陆有时问。

巧合接二连三地撞上巧合时，它就成了命运。命运如无形推攘着陆有时，将他一步步推向了当年的真相。

刘琴湘垂下睛，摇了摇，她说：“我是昕仪的同事。”

陆有时说：“我可以和您聊一会儿吗？”

在哭泣的女人显然没有注意到他，他也不好意思打扰到别人，正准备离开，却在回眸的瞬间看清了墓碑上那张笑魇如的脸。

“你小时候有一次在我们那儿住过院，还记得吗？我那时候就是儿童病房的实习护士，给你吊过。”

四目相对，陆有时先开了：“您是？”

陆有时：“怪不得您认识我。”

女人上下观察了陆有时一遍，实在想不起哪里见过这个人，便只是了算作打招呼，却没有回话。她拎起自己的包，了要离开的样。

“刘阿姨好，您是我妈妈的朋友吗？”

“我不是荆牧，”陆有时确定她不走了才放开手，“我叫陆有时，是我母亲的继。”

这个女人看起来大概不到四十岁，大概在墓地里哭了不少时间，看起来有些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