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是我房东家养的小狗，他们这几天也回老家过年了，本来说把它寄养在医院的。我想着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就把这小家伙带来见见世面。”

“哟，这小家伙还真可的。”陆成疆一边把小狮从包里拿来一边说。

他听到了那边浅浅的笑声。

“是吧，”小狮跟听懂人在夸她似的，缠着陆成疆撒，“她还喜你。”

陆成疆亲自过来给他儿开的门，“终于到了，我说让你齐叔叔去接你你还不肯，路上堵吗？”

小狮应景地探了小脑袋，睁着漉漉的大睛冲陆成疆清脆地汪汪了两声。

“新年快乐，儿。”

——行，哥。你路上当心啊。

晚上两人一起看晚守岁，老陆差在沙发上睡着。

他放下手机吃完饼，又下了一大瓶。神抖擞地带着小狮赶去了车站。

居然是掐着他起床的发来的，行吧，那就不生气了。

——起床了吗？记得提早去车站，今天赶车的人太多了。给小狮用的东西我都收拾好放它小窝边上了，走的时候拎上就行。

三十晚上的年夜饭是酒店的工作人员直接踩着送来的，致地给他们摆好了盘才走。陆有时他爸还开了瓶红酒，陆有时趁他爸不注意偷偷往自己喝的那杯里掺了雪碧。

“不堵，往车站那边才堵呢，要真让齐叔去接我，估计他这会儿还没能城。”

“啊？”陆成疆已经睡得有些迷糊了，“唉，行吧，爸先去睡了。”

“嗯，刚刚在和家里人一起倒计时。正想给你

两个人八菜，怎么看都觉得奢侈浪费，面对面坐还显得冷清。陆有时开了客厅的电视，然后在餐桌旁支了一张小桌，开了几个味不同的罐，各取一儿拼成一个致的拼盘，给小狮当年夜饭吃。

“爸，你回屋吧，守岁我来守就行了。”

两人碰了杯开始这顿年夜饭。

陆有时他爸过得基本上是国际时间，都这会了还有不少工作上的电话来，也有不少是问候新年的，一顿饭下来手机震动的声音已经代替烟爆竹了。

客厅里就剩下了陆有时一个人，他慢悠悠地剥起了瓜桃。直到晚开始新年倒计时，“十、九、八……一！”下了早就调到拨号界面的通话键。

“新年快乐，小时。”

——刚起床，饼特别好吃。我待会儿就门，哥你到哪儿了？

“爸，我回来了。”

抱怀里，摸着它的小脑袋，“闺女，你爹不要咱了，好无聊啊。”

——已经到杭城了，正在转车。等你到海市了记得告诉我一声。

“哥，你刚刚在看晚吗？”

桌边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居然是他哥发来的信息。

“爸，新年快乐！”

“是嘛，”陆成疆帮陆有时把行李拎了去，“这是什么？”

他哥的回复很快。

上就节了，到了大城市反而受到冷清，街面上大分的店已经挂了休业的牌，陆有时从海市的车站一路坐着租直接去了他爸的公寓。

待那边一接通：“哥，新年快乐！蛇年大吉！”

“而且海市不是禁烟爆竹了吗，也省的这小家伙被三十晚上的鞭炮声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