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那什么，你的发，对发都遮到睛了，对视力不好的，怎么不剪剪？”陆有时居然结了。

“咱妈剃的你又不是不知，

老李听了不对劲：“怎么回事？大陆手上的伤是被谁的吗？”

运动会放学本来就早，这会儿再回学校也没什么意思，老李也没拦着，他说：“你们家在哪儿，我开车送你们回去。”

“坐这张小凳上吧，”浴室有张洗澡用的塑料凳，“对，然后往后躺，脖下边要垫儿什么东西吗？”

“我记得你以前都是板刷来着。”

针的时候沉默了一路的荆牧忽然开：“还记得那年暑假吗，就是咱妈带我们回老家那年。我一个没看住，那几个讨人嫌的熊孩就把你从二楼平台推了下去。还好楼下是一片菜地，土都是松的，可你还是背地撞上了菜地里唯一的一块儿石，手肘了三针。”

“喔，好。”右手被上了保鲜袋，他哥还细心地又缠上了一圈胶带。

伤理好以后已经快三了。荆牧对他们老班说：“老师，我就直接带他回家了，今天麻烦老师了。”

“不用了，这样好的。”陆有时躺在浴缸沿上觉新鲜。

“笑什么笑，你疼傻了？怎么这么二。我是在问你这次真的是个意外吗？”

你的手真好看——

他说着曲起手向他哥展示了一下自己完的肱二肌，“现在早就不一样了，这真的就是个意外。”

“不用了谢谢老师，您先回学校吧，我们自己回去没问题的。”

荆牧挤了一些洗发专心地给他弟搓发，他的手指很修长也白净，穿梭在黑发与泡沫之间，显得柔和又温。

“我帮你洗，等等我去找个塑料袋先把你手缠上，省得待会儿溅到。”荆牧看了他的窘迫。

“嗯？”荆牧不知在想什么，正好走了神没听到陆有时说了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发？”荆牧抬看了下镜里的自己，“确实有些长了，过两天去剪一下。”

陆有时一也不希望班主任掺和来，不然越搅越麻烦，他赶说：“不是，老师您别担心。我哥就是担心我才反应过度。我以前个小老被人欺负，他估计有心理影了。”

“那我冲了，觉吗？”

“那时候你也说只是个意外。后来我逮着了那几个熊孩一顿臭揍，他们承认就是故意把你推下去的。”

陆有时的发和他这个人大的形象有一不搭，摸上去很细也很。不过发质不错，所以日常都是蓬松的。

“你，那之后你还去帮我教训他们了？”陆有时今天才知，原来他哥帮他了气。

陆有时靠在浴缸沿上侧对着浴室的镜，能在镜里清晰地看见他哥低着给他搓发的模样。

老李确实还得赶回学校，于是不放心地又嘱咐了几句就赶开车回去了。

虽然早就是陈年旧事，陆有时也没放在心上过，却还是禁不住喜笑颜开。

偏荆牧，也没多说什么，开着自己的车带他们俩一起去了医院。

陆有时一运动来的臭汗，回到家很想立洗个洗个澡，可他一只手不能碰，洗澡还能作作，洗的难度就有了。

“哥，你的手……”

“不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