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虽然是我爸一手建立的，但也不是家族产业，工作上的事我还是得公事公办。我们投那么多资金去，说白了就是为了获得更多的利，收回它应有的价值。”陆有时说着，忽然向荆牧靠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直趋于零，荆牧受到了大的压迫。

“赵小确实很优秀。”荆牧终于直视了陆有时，“但是陆总，时觅的方案才是最适合‘泰阶’的。”

“总而言之，于亲疏、优劣，我似乎都没什么理由放弃我的未婚妻，而选择你，不是吗？”

略微拉长的尾音，像是极钝的冰刀划过了荆牧的腔。

这是他的报应，他知自己活该承受。可是……

可是荆牧需要这个项目，为了填上吴宇波造成的缺漏，他抵押了所有的家依旧难以为继，还在各大银行都欠下了额的贷款。

为什么他的错误，总要别人来付代价？

“灵、冲击力、创造力固然是设计所不可或缺的分。”

“嗯哼，是，才不错。”陆有时勾起了三分角，似笑非笑，“听说你的工作室最近情况不太好，我能理解你的心情，看在过去的情上也很想帮你一把。只不过在商言商，我毕竟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也不能太过假公济私。”

荆牧明白了，这次投标能不能成功和他们的方案有多优秀没有丝毫关系。前这个人恨他、甚至厌恶他，只要那份企划案上有他荆牧的名字，就不可能得到AT的青睐。

他毫无退路。

“于无形中织就一条四通八达铺满商海的大网，这才是泰阶的诉求，对吗？赵小少了那条至关重要的线，”

陆有时将自己的咖啡杯

形亦随之一滞，“要好的份上，我还是有话要和你说的。”

“Amanda是我的未婚妻，不意外的话明年她就是AT的自家人了。不过我也不是在因为这些关系偏袒她，你也看到了Prim**era的想法非常有灵气，事又脚踏实地，实力优秀到让人前一亮。”

“Prim**era的方案，也确实足以显示赵小扎实的艺术素养。可优秀、夺目并不代表适合。我认为‘泰阶’想要的不是短时间的夺人球。”

陆有时垂下，贴着他的耳畔低声说：“不过价值这东西也不单单是金钱可以衡量的，如果，”他的贴到了荆牧的耳垂，炽灼人，“你让我看到了其他的‘价值’，这个案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商量。”

“可是你……”

破产，哪怕锒铛狱他都不怕，可如果他不在了，小橙怎么办，她需要手术、需要人照顾、需要源源不断的医疗费支持，荆牧没有资格坐以待毙。

“你们的表现太中规中矩了，我以前就怀疑过，你这什么事情都要周全，都不肯冒险的格真的适合这需要创意的事业吗——抱歉，”他语音一转，“我不是在质疑你的专业能力，毕竟我也算不上了解你的格人品。”

陆有时挑眉看着他，角微微向下。目光之中透漏着隐隐的不耐烦，和明目张胆的恶质。

第4章价值

陆有时仔细挑选着最有攻击的言语，将它们一字一句陈列到荆牧的面前，看到荆牧的神中染上难以掩藏的痛苦时，他近乎快意地获得了一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