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站这里的是阿梅，她会安静闭嘴。作为一个合格的侍女，一切以自己要服侍对象的准则为第一需求，神不拒绝的前提下，她不会阻止尼斯献殷勤，但也绝不会帮他刷好度。

喜洁净？云泽想起他和尼斯刚见面，然后到库里的一路。尼斯虽然有些净，但绝不到一天洗几次澡的地步。一天洗几次澡？这都洗秃噜了吧？

想到他每次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总是一清，嘴里吐的呼是香糖的草药味，上是浅浅的清香气……

“没什么。”

如果对象是尼斯的话，似乎……不不不，云泽甩甩，拼命晃走脑里的画面。

“殿下？”莫莉奇怪地看着云泽晃脑袋，她左右看一看，没有飞虫啊。

云泽心情复杂，一想到有人为他用心至此，哪怕心里还有些怀疑对方对自己有些不对的情，心里却没有一丝的反。

云泽也有傻乎乎的，他以为尼斯就是早晚洗一次。早晨洗澡好清醒，晚上洗澡好睡眠，早晚洗澡多了一，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尼斯大人不怕？”莫莉奇怪地瞪大睛，“殿下从哪儿听说的？尼斯大人很怕的呀。”

云泽一直以为尼斯是不怕的，因为对方现在自己前的时候都是清清的，上飘着淡淡香气，不会厚重到油腻，也不会轻薄得毫无觉。所以就算是大夏天，云泽也不会排斥他的靠近。

“不是呀殿下，尼斯大人夏天的衣服好些都是两三的。”

要知，因为边的人多数汗，上不是萦绕着汗味就是一想要遮盖汗味的厚重香味，所以云泽一到这个季节就不喜和人凑太近了。只有尼斯，是例外。

“还好尼斯不怕，否则他整日都是长袖袍，日多难熬啊。”云泽这样说。

云泽摇反驳：“你看错了，尼斯白日哪有换衣服？”明明一天就是一衣服，那些刺绣纹都是不同的，他不至于认错。

“好像是吧？”莫莉也不确定，她又不负责尼斯这块。

“去年夏天也是如此吗？”

寒玉床是不能拿来的，太大不方便，而且温度太低。但是消暑品还有别的，比如属于家居装饰里的凉席。云泽特别挑选了

谁料莫莉接下来又说：“尼斯大人白日都得洗好几次。那些衣服穿了半天就都洗了。”

“尼斯怕？”

莫莉想了一下，肯定地：“去年也是这样。像尼斯大人这样喜洁净的人真的不多啊。”

批犯了小错的仆人。

既然知尼斯苦夏，云泽就不能看着不了。这还没到夏日最的时候就成这样，到了最的时候还能好？

但是去了圣山脚底下的别院，冰雪化而成的溪带着凉意，缓缓从别院中间穿行而过，减去大地的燥，也减去了国王陛下的燥。他舒坦了，别说服侍的下人，就是国王的姬妾们和众位王都觉得日好过多了。

但站在这里的是莫莉，莫莉更天真脱一些，还有傻乎乎的。她就说：“尼斯大人最怕了，一天都得洗三四次澡。所以厨房里一直备着，等大人随时取用。”

云泽只是一开始没有意识到，不是真的傻。他沉默了一下，问莫莉：“他来见我之前，是不是都先沐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