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桥心想：她几时不奇怪过。

“你那是什么表情。腹诽，嗯？”

“之前我就说她应该有所觉察，不如速战速决，你说要等到半年。现在你问我是不是发现了，要我怎么回答你呢？”

“我是不是很没用？无论是母亲，还是女朋友。”

顾之桥理所当然认为玄明忽悠她，既然大师忽悠她，她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私下跟程充和吐槽：“上古神兽长那挫样，怎么不说是貔貅，过几天说不定变成龙王三太呢。哎，该不是王富的叔叔死而复生，借尸还魂了吧。”

“当心我让克吐温一掌把你掀到地上。”

“霸总裁就是程女士你啊，连腹诽都要，不过看在你嗯那么好听的份上，就吧。”

程充和忐忑，林涵音比她好

“要我躺下那么简单的事，何必动克吐温。只要你手指一指，指哪我倒哪，来不来？”

顾之桥：【我是走投无路。】

【第一，那条不是狗，是上古神兽混沌，名凶恶。第二，如果确定她不是察觉危险后警告，你平时多安抚它一下，观察一段时间再说。一般来说，程女士那条斑狗不会叫。】

“来你个。”程充和直摇，恨不得戳她脸上，“明天晚上，你过来一起吃饭吗？”

“你在怪我咯。”

玄明被她缠得没有办法，只好告诉她。

“不如，不如……”不如到遛狗结束，她都没不如个所以然来。

“不敢还是没有？”

这回程充和不再多说。“我总觉得上次通电话的时候，音音有奇怪。”

警告的叫声。好几次顾之桥特意去暗查看，周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她推断克吐温可能是在山庄受到另一条狗的惊吓后，一直没有恢复过来，为此还联系玄明问她是否有解决的办法。

上古神兽都来了。

“你已经得够好了，难要学人家二十四孝？你要是没用，我就是人家里的祸。所以顺其自然就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发生什么事，我总在你边。”

顾之桥咬定她不松。【是你朋友的狗把它害成这样的，你总要负连带责任吧。】

那天晚上，程充和没让顾之桥回家，陆陆续续几次提及，开了个就说不下去了。洗完澡之后，她一个人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发呆。克吐温看她一会儿去房间里找顾之桥，看顾之桥一会儿又去外看她。顾之桥看在里，不不问，只等到差不多时间叫她回房睡觉。

“那你不如直接说克吐温见鬼了，就是你这个大鬼。”程充和没好气地白她一。

林涵音提过几次，即便知顾之桥的答案，她还是要问一下。

“不去不去，明天你不是约了女儿。那饭吃一次已经足够刺激，当长见识，谁还吃得下第二次。”

玄明：【你这是碰瓷。】

“顾之桥好好说话。你觉得音音会不会发现了？”

“那没有。”

“程女士，你再那么可，我可不什么场合什么大广众，什么月光之下，什么星星在天上眨睛随时准备偷窥，我就亲你了哦。”

玄明回她：【我是命理师，不是训狗师。】

“没有。我知你的犹豫和……胆小。”异地而，顾之桥不觉得自己会比她更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