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咨询科的门诊，早晚，总不至于死人。

陈院长飞跑过来，冲那位家属嘘寒问：“哎呀，怎么不小心一？你没事儿吧？”

有瞬间的恍惚，忙收回手，蜷起了手指。

“我们要告你，等着吃官司吧！”

“砰！”那人撞在了门上。

院长恍然大悟，咧着嘴笑说：“那可太巧了。正好，我刚想跟你说呢。咱们院打算跟小庄办个心理咨询的联合门诊，但是经费不太够，医政的侯主任就把你实验室的经费临时拨过去了。那批材料你再等两天，我已经重新打申请了，肯定没问题。”

“我妈怎么就不能开刀了，治都没治，凭什么让她院？”

“我……你……”

“怎么？”院长察觉到异样，挑眉问：“你们俩以前就认识？”

庄奕还没回答，楼下忽然“哐啷”一声，弹簧门被撞开，又“嘭”地弹了回去。就在开门关门的空当里，一双拖鞋钻过门，迎面飞来。

“我们以前是大学同学。”不等他说完后半句，庄奕抢先截住话音，狭长凤眯了眯，语气冷淡得令人尴尬：“以前在斯坦福，我们同一届，大学毕业以后就没见过了。”

庄奕见他看自己，轻轻“哼”了一声，握住了他手臂。

第2章反悔

大厅里风云散，只

外面大厅里几个家属正和护士们撕闹，其中一个看见寻聿明，一瞪，声招呼着朝他冲来：“就是他，就是他！”

“何止认识。”寻聿明扯一个难看的笑容，“我们以前可是——”

“……你们医院见死不救，还敢打人？！”

寻聿明气得脖通红，一颗心怦怦。回忆一幕幕与现实叠，重逢的惊讶与羞愧，拿不到经费的焦虑和委屈……他脑海一片混，再也说不反驳的话。

……

寻聿明睁睁看着，却不躲不避，还在原地发愣。他的手脑合相当好，手术中反应迅速捷，但一牵扯到全运动，立刻笨拙如废人。

寻聿明吓了一，转想跑，结果左脚踩到右脚鞋带，差儿顺着楼梯飞去。幸好庄奕疾手快，一手拉住他，一手抵住了弹簧门。

“什么？”

闹事家属咄咄人，寻聿明站在门后，一个字也辩驳不。他嘴原本就笨，一吵架更是打结。院长赶打岔，好一番调解，才带着家属们去了会议室。

胳膊被人拽了一下，他脚下一个趔趄，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到门后。寻聿明转过，庄奕不知什么时候跃下的楼梯，正立在自己旁边，大的影笼罩着他。寻聿明心里一安，不自禁地望了望他睛。

当初他职，院方开的条件就有“全力支持科研”一条。之前明明也谈好，经费下来先拨给神外实验室。他看了一庄奕，：“心理门诊不用这么着急吧？”

庄奕看着他，忽然改变了主意：“经费可以让给你，但寻大夫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庄奕冷笑：“心理门诊是没有神经外科的研究着急，但它摸得着看得见，能帮医院八月份评选“神文明示范单位”。这笔钱要是扔神外，看得见吗？还是说寻大夫只差这笔钱，就能治愈什么疑难杂症了？”

寻聿明一听，立刻急了：“可是那批材料我急等着用的，再批经费得等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