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愿力？”

她嘴里一直念念叨叨，在快到山脚时才住了。前面的陆志飞和卢志和同时停下来，警觉地扫视着坪里的动静。透过纷飞的大雪，只能看到一片白茫茫的雪原，没有人，也没有动的影，似乎一切都跟昨天晚上没什么两样。

卢九月怔了一会儿，才知二哥是在笑话自己，不由又是咬牙，又觉得好笑，说：“哼，我不。我现在就发那什么愿力！老面你听着，我想吃馒，我要吃馒……”

等吃完饭，卢志和在家补补，陆志飞则坐在屋里磨刀，每过一段时间就站起，到门外雪坡上四面望一望。卢九月也在旁边拿了个磨刀石，把自己那几把箭的箭都打磨锋利后，开始不停往厨房跑，每隔一阵，都要跟她两个哥汇报一下那团面的最新展。

这个建议得到了卢九月的积极响应，她立刻拿着锹，在院一角的雪地里刨一块冻得梆的猪。等把用化开后，她又用那把被二哥磨得雪亮的菜刀，把切成块，一边切还一边对卢志和说：“我来，你走开！我上次看你拌过，知怎么！”

另一锅里，则熬着一锅粘粘的粥，卢志和又在锅沿上摊了几张饼。早饭好后，他们把饭和饼都端到房里，陆志飞早就在烤火盆里架了一炉旺旺的火。三人坐在火旁吃起了饭，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卢志和笑：“就是说你还不够馋，真的很想吃的话，就对着老面多多许愿，自然就会发起来了。”

卢志和知她是怕自己看到会不舒服，便笑着让了厨

也亏她这么吵吵嚷嚷，让连日来笼罩在三人心的不安消散了很多。卢志和收拾好了针线，也去了厨房。在检查了那团长势良好的面团后，他想了想，说：“反正要蒸馒，切一起蒸吧。”

他们继续朝前走，在看到被白雪覆盖的屋时再次放缓了脚步。陆志飞全神戒备走在前面，卢志和拿着小弩和箭随其后，一步步从屋后转到屋前，在看到关闭的院门和院中的积雪后，陆志飞稍微松了气，回小声说：“没人来过。”

门前的陷坑也还是原来的样，他们小心翼翼绕过去，打开门，踩着厚厚的积雪了院。卢志和了厨房，陆志飞则把房里每个角落都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的异常，这才真正放松了。

卢九月回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装老面的罐从怀里掏来，递给她大哥检查。瓶里稀稀的面团现很多小气泡，打开来能闻到一酸酸的味。卢志和看了看，笑着说：“还是你的愿力足呀。”

“应该是好了，”卢志和说：“行不行试一回就知了。能发起来就馒，发不来，就用这面给你烤饼，行不行？”

“哥，面团好像真的变了！”

卢九月说：“行！不过最好是能发起来，我今天好想吃白面大馒！”

“哥，面团好像变稀了一，不要吗？”

“哥，要不我再往灶里添把火？好像不太了哎！”

卢九月兴起来，说：“这么说，老面是好了？”

“走吧，”陆志飞看了一会儿，说：“回家去。”

在她期待的神里，卢志和把老面倒来，和面粉里，成了一个光的面团，然后连盆放灶上大锅里，用温着让它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