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在太宰治这里没有用。

“中也为了救我，连帽都顾不上了。”

“既然如此，那刚才中也只要抢过我的日刀杀掉我就可以了，既满足了你的心愿，也满足了我和女殉情的愿望。”

就让我去死好了。

混啊啊啊——

中原中也帽丢了，心打理的橘发也一团糟，贴在脸际额。

比帽重要！

“……”太宰治沉默着，吐一血沫，扭回。

“不兴，”中原中也冷冷，“我恨不得你早消失。”

海边寂静，月光洒遍。

“你来找我了，中也。”

“……”

中原中也瞳孔缩成针芒。

他眸弯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我活着，中也兴吗？”

除了远远近近的海涛声，就只有两人的呼声。

“……”

近距离下，中原中也望太宰治底。

“为什么舍不得我死？”

你要是真的想死——

终于，太宰治开了，声音很轻。

但那双瞳的神采却丝毫不减。

“这不是一码事！”

中原中也是推敲太宰治的话语后，沿着隅田川找到海边的。

“呐，告诉我答案啊……中也。”

说明他在中也心里是有一定地位的。

“为什么要把我拉回岸边？”

就和中也眸一样，很漂亮。

对峙之际，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都在彼此里看到了狼狈，以及更的东西。

还有那双瞳里的自己。

太宰治闭上，想象中的痛却没有降临，柔的贴上。

……

拳击来。

中原中也不懂自己怒气为何总能被这人轻易撩拨起。他揪住太宰治衣领，迫对方微微抬起上半，凑近低吼。

正好，中也背后是夜空，还有波光粼粼的海面。

将太宰治脸打得偏向一边，中原中也拳撑在地面，着气，起伏。

蓝，白肤，橘发，像是唯一的微光。

砰！

探照灯不时从远方照来，从两人上晃过。

说是吻，更像

即使大战，中也也少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是吗……那么刚才不要救我就好了。”

“为什么要救我？”

太宰治明显不信中原中也的话，帘轻掀，话音懒散，却让中原中也心惊。

“……”

太宰治突然摁下他后脑勺，让对方上半趴到自己上。

“应该说这样的机会早就有了。中也上一直带着日刀和弹，随时能结束我的命。既然看我那么不顺，为何一直不动手？”

“为什么着急冲过来？”

太宰治嗓音低柔。不知是不是海风加上衣服的原因，中原中也却觉分外地冷。

万籁俱寂，万无声，所有东西到了这里都只剩寂灭。

太宰治神温柔宁静。

你要是真的不在乎我——

中原中也“闭嘴——”

从他的角度看去——

“不是说好这次让我亲手杀了你吗？！”

“在我动手之前，你都不可以死啊混。”

“看——”

又何必事先告诉我。

“啊，这样啊……”

就像求死之人，在等待最终宣判，死亡或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