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的付，学得了迷惘和恨，他变得越来越像个人，也越来越不像自己。

“铛——”

“望是会无限增长的。”非天尊叹一气，“阿音，当你想要得到什么，势必在追逐的过程中奢望更多，到最后你会壑难填。”

“当然有，因为你变了。”非天尊凝视着他的睛，“曾经你对付衍是为了自己，如今你是为了暮残声……你想要拥有一颗真心去回应他的情，妄图以完整的自我去面对他，你有了属于自己的望。”

非天尊素来谨慎多疑，即便琴遗音重伤至此，他也不会用伊兰恶相去对付心，而琴遗音掌北方域，若非现在力不继，无法纵北方群倾巢而，恐怕归墟地界今日就要打响一场腥风血雨的内战。

先不说十年前的昙谷一役，便在千年前他被衍镇压，玄武法印就是对方控在手的法宝，就在长蛇凌空刹那，无边冷意便陡然降临，如果他有血之躯，现在便已被寸寸冻结。

正因如此，他既然跟琴遗音撕破了脸，就不能再留给对方一机会。

“你掌恶生，会害怕这？”琴遗音嗤笑，“若我在海沉沦，你该是最兴的那一个。”

琴遗音对玄武法印并不陌生。

“这样不好吗？”琴遗音，“我有了绝不能输的理由。”

“你是衍的心，所拥有的一切都脱胎于他，包括容貌、形、力量……就连玄冥木也是承天神木和罗优昙的结合变，祂只保存极致的神，而剥落下的人堕落之后就成了你。”非天尊淡淡，“你全上下，没有一样东西独属于自己，哪怕情也是靠玄冥木从无数魂灵妄念里取转化而成，你把那些七情六当吞腹中，由此模拟人情百态，纵横于众生心间……然而你也知，假的永远成不了真，无论你学得再像，只要一朝无心，你就不会拥有真实的情，无法成为独立的自我。”

说话间，琴遗音已经向后飞退，但见穹黑层猛然炸开，漫天席雨滂沱而落，蛇法相在非天尊后乍现，原本庄严的神兽化影已经被暗黑污染，形貌变得狰狞扭曲，长蛇尖锐淌血的獠牙，与玄骤然分离，躯见风即长，眨间竟成百丈来长，周遭气都被它排开如浪，风啸之声震耳聋。

琴遗音愣了一下。

顿了顿，他看着琴遗音苍白的面孔，一针见血地：“因此，你才会同意与我结盟，想要将衍推下神坛，反噬祂这个主，以免被祂找到收回内的办法后，彻底抹杀意识。”

“我算是看着你长大的。”非天尊伸手将他一缕发捋到耳后，“你甫一现世就拥有大沛然的力和无与比的天赋，诸般外都不能成为你的桎梏，可谓生而成……但是在我里，你一度是个长不大的孩。”

“能载舟亦能覆舟，我始终铭记这一。”非天尊摇了摇，“中天境的局已经崩塌，接下来的每一步我都必须赢。”

大的蛇吻瞬息已至，仓促凝成的人面只来得及阻挡片刻便如陶瓷般碎裂，琴遗音借了这一合之机，足下凭风而起，在与蛇过之际，反手搓掌成刀向七寸斩下！

这一下如刀兵相撞，长蛇似披了钢铁骨，琴遗音眉微皱，见得下方与上空雨幕相接，形成一个浑黑的漩涡，长蛇顷

琴遗音冷笑：“这些早已各自明了的事情，现在说来又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