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眶有些，垂下狠狠摇了摇脑袋，轻声，“但你还是选择了我了，以利亚。”

一想到以利亚哪一天可能会被这些向导的本能所掌控，而我对此却丝毫没有办法，我就受到一大的海般的恐惧呼啸而来，几乎把我淹没——我无法忍受因为自己的无能而失去他，只因为我是个半吊的「共者」——我就像个可笑的参观员，只知欣赏那些表面上的好，却无法真正以利亚的世界为他分担痛苦。

“艾尔……艾尔瑞！”以利亚急切地喊着，我这才发现我正缩在以利亚怀里轻轻发抖，他用手抚开我额

卢比似乎发觉了不对劲，它从我怀里站起，仰用细小柔的了我的角。

我不由自主地张起来，预到他要讲一件相当沉重的事。

“向导在三十岁之前有积极匹义务，但不可制履行，也就是说……他们本以为，再多关我几年，就会遇到能让我心甘情愿绑定的哨兵了。”以利亚弹掉烟灰，一个胜利且讽刺的笑容，“可惜没有。”

“轻对它，小艾尔，神不是抱枕……”以利亚颇为无奈，随即却话风一转，犹豫，“不过呢，实际情况可能不是那么愉快，你确定你要继续听吗？”

好奇。

“你要知，艾尔瑞，「塔」可不是一个义务教育机构，它是一个庞大的军事收容所和监控中心，所以理论上，我们向导和哨兵一样，终生都要在「塔」的支下生活。”

我把猫尾从我脸上拿下去，把卢比抱在怀里，盘在沙发上，摆一副准备听故事的乖巧姿态。

以利亚说到此顿了顿，似乎为了缓和下气氛，他向我轻轻弯了弯角，“所以说，小艾尔，理论上你的男朋友有上百个适婚者，吃醋吗？”

以利亚似乎在极力使自己的语气柔和下来，但眉间还是不受控制地染上风霜般的冷锐，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淡，“每一个向导或哨兵都能找到能够与自己「同调」对象，是这样的没错——我也有不少匹的对象，有多少没数过。因为向导越大，神力的适用范围就越广。”

以利亚微微笑了，似乎好了什么准备，他把陷沙发里，燃香烟，中吐的烟雾缓缓缭绕在空中，仿佛给他漂亮的都蒙上了一层翳。

我从未看到过以利亚这样的神情，虽然只是轻描淡写般的三言两语中，我却清晰地受到，他在「塔」里十多年间的生活竟并不怎么愉快。

卢比拿绒蓬松的大尾扫了扫我的脸，同时，我听到以利亚笑，“原来同你说向导的事可以让你这么兴奋？早知一开始就跟你讲。”

以利亚也凑了过来，用他细长的手指我的发间温柔抚摸，他明显有些懊恼，“不该同你说这些的，其实我一直不同你说这些，就是因为觉得他们无关要。”

我愣了一下，但还是笃定地了。

“真的没问题吗？”我略带仓惶地问，“以利亚，你真的没事吗？我听说向导素的爆发是哨兵才能抑制的，还有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