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释心反应过来，殷羲已经放开了释心的手指后退一步。

释心一时有些茫然，看着宽广无边的草原，不知他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他中念念有词，指尖蘸着血珠在黄纸上写画，周遭是虚假的草原和田，不远站着默默不语的殷羲。

随后他微微低下，额边的发丝垂落。

但凡事都有代价，想来这梦的代价，不会轻松。

释心看着殷羲慢慢低下，有些不解。

这些幻觉对人真的一坏都没有吗？

释心从袖里掏一张净的黄纸，黄纸表面一个字都没有。

殷羲脆直接握起了释心咬破指尖的右手，问他：“疼吗？”

如果仅仅是一场梦境的话，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想到这里，释心轻笑了一声。

是不是他们的梦都与这些幻觉有关，难梦书店的每一本书都能让人引起幻觉吗？

释心，又立刻摇。

这时阮希和汪诗扬手拉着手、转着圈路过了殷羲和释心二人，中还唱着：“哦——可的蓝灵！哦——可的蓝灵！”

他失败了。

是之前换衣服的时候忘记拿了吗？

殷羲垂下帘，睫挡住了中神情。

释心怕痛，但此时无法，也不得不这么。

殷羲永远是镇定的、淡漠的，他站在一旁看着释心忙碌，此时见释心停了下来，这才缓缓向他靠近。

直到释心写完一张佛咒，中念诵停下，草原还是那个草原，阮希和汪诗扬也仍旧唱着歌。

许多话本里都说幻觉经不起疼痛，他咬破了指尖，也画过符咒，念过佛经，却都没有用。

直到殷羲将释心指尖的伤中轻轻抿了一下，动作轻微、快速，一及离，显得是那么的克制又谨慎有礼。

许多网友为已经烧毁的梦书店发起追忆活动，甚至包括郝青也曾发过相关微博，称曾因梦书店的书而过梦，梦到了她已故的母亲。

他伸尖利的虎牙，咬在指尖，牙齿用力，轻轻磕破了一，很快一滴鲜红的血珠便涌了来。

这么个蚊大的伤，疼痛会有，可伤就这么一大儿，又能疼到哪里去呢？

无奈，释心看了看自己的指尖，缓缓低将指尖凑近边。

仅仅是一场梦境吗？

在微博上看到的，关于梦书店的追忆活动。

随后摇了摇，当务之急是他得想办法带几人从这幻觉中去。

释心看了看周围并没有无人机的影，无人机是机应该不会到幻觉中来，在幻觉中他们也看不见，他只是歪想了想，不知在现实里，二人是否也是这样手牵手唱着歌，如果这一幕被拍下来，最后剪了正片里，播放的时候阮希和汪诗扬二人会是什么反应。

这是他用来备用的，本来另一边袖中应该还放了小狼嚎和朱砂，但此时释心掏了掏袖，却发现并没有这两样东西。

“我没有创可贴，你将就一下。”

他走过来向释心伸手，释心看着伸到面前白皙净的手掌，不知殷羲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