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艾微笑：“你不要说话，我并不需要你告诉我答案，如果这是一个谜题，那我相信我已经很接近答案了。”

艾站起拍掉手上的糖渣：“是的，如果你仔细看过，你就会知，密码只隐藏了信息的表达，而不能隐藏信息本。我认为某意义上，这和灵魂的表达方式很相像。”

“所以，尼克，你真的很有趣，正常人对世界的学习过程是完整而连续的，至少是分段连续的，但你的知识是碎片化的，我猜想不到一个人是怎么在缺乏相应知识储备的情况下到这一的。”

尼克茫然：“那本？”

奇，为什么一个从小在英国长大的人会画一张本初午线偏移了170°的世界地图。”

“因为……”尼克想随便找理由解释过去，却又被艾打断。

“就像当他们知你聘用一位中国姑娘时，他们虽然会困惑你为什么要相信一个民地来的野蛮人，但很快就会放弃思考中国这个陌生的单词，而把注意力放到了姑娘这个熟悉的单词上，用一段桃绯闻来说服自己这件事是正常的。这多么可笑啊！”

艾凑近来观察尼克惊慌的眸，似乎想透过它看到这躯壳中那无措的灵魂，他轻声：“哦，尼克，庸碌之辈才会把加密后的信息当成码，那些肤浅的脑受限于可怜的智商和贫乏的想象，总是固执地接受自己熟悉的事，却轻易去无视自己搞不懂的东西。”

“在其它方面也是，你知很多奇闻异事，但却不备相应的完整的知识系，就像作为一个英国人，你知古罗人用洗衣服，却不知你的母国英国一直到都铎王朝时期也是用来洗衣服。你名下的生实验室已经找到了对人低毒的第四广谱抗生素，这非常了不起，因为在发现青霉素之后，国德国法国等国家超过20个级生实验室空耗数年毫无展，但你在生学上的基础知识又是那么浅薄，我甚至怀疑连我在这方面都能超过你。”

“哦~所以果然是中国？”艾看到尼克被吓得退后一步后得意一笑，然后继续历数尼克的破绽：“你看起来比一般人擅长数学，听说圣迈克尔公学的校长在给帝国理工的推荐信中曾说过，你在不到十岁的时候就会计算曲线积分，甚至能够手开丢番图方程。我曾为之惊喜过，但我很快发现你并不备与之相符的才华，你从不会用数学的方式来思考问题，你所展示的只是对计算技巧的熟练应用和经过某长期训练后形成的条件反。实际上，你在数学上毫无天赋。”

他看着震惊得说不话得尼克狂：“在克里斯朵夫死后，我一直在思考灵魂和之间的真正关系。我之前认为，当活着的时候，它可以引并抓住灵魂，当睡着时，我猜不会发生什么，但是当抓着灵魂的死亡时，它就会‘失灵’，然后灵魂会到达一个与我们完全隔绝的宇宙去寻找一个新的。尼克，你看，灵魂会永恒地与实发生相互作用，但不一定总是表现为同样的形态。看这与密码是多么地相似啊！”

“尼克。”艾看着他急切的表情越发地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问：“你还记得我下午扔给你的那本书吗？”

作者有话要说：　　当活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