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的灯光在望，钟哲边走边反转手心，与成凌十指相扣。

钟哲没有等到成凌的回话，所以他接着说自己的，“你知，你不在边的时候，我也有大量的事要，我习惯了飞来飞去，时常不着家的生活，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我们说好的，我会候着你的时间表来，任何时候你联系我，我都会飞来，毕竟我的

钟哲完全不习惯没有人类照明的野外，回去的路上，他一个踉跄，成凌抓住他的手使力，这才让他稳稳跌自己怀里。

虽然周围一片漆黑丝毫看不到成凌的脸，但呆愣住的钟哲完全可以描绘成凌那一脸严谨又有成竹的战略战术报告脸。

“成凌……”

彼此合熟练了，白天也会增加运动量。”

“吃太多害我反应慢了。”钟哲抱怨，不死心地再次试探。

成凌见钟哲不满，藏着笑，拉起他，“我们去荷塘那儿走走。”

钟哲突然就很同情为成凌上司的那位，老上司冯毅石和妻儿在千里外的私人岛上尽情玩耍时，突然就打了个嚏。

“嗯？”

他的声音低沉如钟，像昨晚夜中那样清晰，开时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怎么，怕我抱不动你，以后不了那些姿势了？”

他停了步呆在那儿，到成凌踱步过来，低靠近，他的睑覆下，盖住神，面上是熟悉的看不神情的沉静。

他从用词到气都如此一本正经，却直接让钟哲红了耳，昨夜的画面没来由的闪现，他没法肯定成凌到底是不是在说真的，无论是他在存心逗他，还是他表里如一的表达严谨态度，都叫人没法开。

山间的夜一片墨，仿佛黑绒布上翻着无数碎珠，“我有很多年没有看过这样的星空了，你看北斗这样清晰，所有的星辰都这样近落，那伸手可的觉又重新回来了。”

成凌叹气，终于开，“有句话叫，要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为男人我觉得有一定理，尤其是通过今天两顿饭的试探后觉得对你可行，但显然单一的战术假设过于薄弱，所以我调整后的战略方针是用整个月的时间牢牢把你抓到手心，当然战术上除了以为饵，还会用，嗯，基本上就是双齐下，以达成任务。”

成凌只回了他一个字，“好。”

“你是不是担心我们很快会分开，时间又可能很长？”

晚饭结束时又吃得肚儿圆圆后，钟哲都有些懒得搭理成凌了，他觉得这家伙是故意的，虽然对于喂胖自个的目的他还不甚清楚，但在他询问几次后，成凌都顾左右而言他，显然是存心的。

月结束后，成凌就要回到基地继续担任教官，每次有封闭训练任务时，他会连着几个月不了基地，甚至会和钟哲断了全音讯。

也许明天可以买些桃来吃，成凌看着前人，忽然就得了灵。

当然，成凌的下属肯定更惨，几百公里外正躺在沙发上欣赏着自己正式聘用合同的铲屎官毫无意外地，也跟着打了个嚏。

那些腾空玩的各姿态呦……终于，钟哲瞬间面就红得要滴血来。

他转向边人，“今年冬天，我们去雪吧？”

钟哲叹：“父亲事后，我就再没有去过山地雪，说起来，冬夜的星辰会更远些，但一样密集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