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暮说：“我还得麻烦乔医生一件事，帮我找一下当年负责拿药的护士。”

但放信的人想错了一，凭一封目的不明的威胁信就想随意拿楚行暮，那也太小看他了。

在离开南嘉准备回队里的路上，楚行暮给闻缇打了电话，他以为闻缇还在公司，谁知闻缇说他要去给钟鸣楼的妻送东西，于是楚行暮打着决不放过一条线索的旗号去找闻缇了。

楚行暮便问乔医生：“钟鸣楼十年前自杀的事你又知多少？”

此要挟跟他们谈条件。

乔医生笑：“楚队长，我要是你这个年纪说不定会考虑一下，在南嘉快二十年我已经习惯这里了。”

楚行暮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乔医生比他大了将近十岁，可能是常年面对患者练来的耐心和脾气，否则被楚行暮几次三番咄咄问，恐怕他连南嘉神病院的门都不来，楚行暮觉得钟鸣楼教给闻缇的世方式有时候还好用的。

乔医生瞬间明白过来，当年仅凭药房里丢失的一瓶氯丙嗪和在钟鸣楼的病房里发现的空药瓶，警察和院方都断定钟鸣楼服用的是氯丙嗪。

“钟教授长年累月服用各类抗神病药，是药中毒去世的。”

“钟鸣楼没有主治医生，那他每天吃的药是怎么拿的？”

他第一次去钟老夫人家是年前的冬里，钟老夫人一个人住在老宅，钟长新没回国之前闻缇常常去看望她，钟长新回国以后又忙于工作不经常陪在她边。

前后不过两个多月，钟家老宅就跟楚行暮第一次拜访时不一样了，他还没走到门，远远就看到了几株颜艳丽的山茶，楚行暮想到席睿在家里养的那几盆病恹恹的，要是有机会让席睿同

乔医生又说：“我们从事神卫生防治工作这么多年，市面上常见的抗神病药类基本都用过，有些病人一辈都要靠药维持生活，虽然药的副作用很多，但是致命风险很低，钟教授来南嘉不过六年。”

知了钟鸣楼和孙思曜早年的恩怨，也从乔医生中得知了当年钟鸣楼选择到南嘉治疗的原因，而后刑侦队要的就是找到能够指控孙思曜与钟鸣楼、曾荣德之死相关的证据。

可是楚行暮依然轻松不起来，他总觉得这些案中透着古怪，有时能觉到自己后有一双睛在窥伺着他的一举一动，还有他不久前收到的那封类似警告的威胁信，他想不起来是从哪个案开始的。

楚行暮坐了一会儿，觉得该走了，他想知的乔医生已经都告诉他了，楚行暮站起说：“我还有个私人问题，现在钟长新继承他爷爷的遗志成立了研究组，你没有重新加研究组的想法吗？”

楚行暮觉得他说了跟没说一样，十年前周晋霖的调查结果就是药中毒，只是当年他们猜测是因为钟鸣楼最后吃的那瓶氯丙嗪。

“有专门送药给患者的护士。”

“什么猜想？”

“这个得去护士站查一下，南嘉这地方容易生病的不止有患者，每年因为神压力过大离职的医生和护士不在少数，我会尽量帮你问问的。”

楚行暮说：“这也是我今天来这儿的目的，我想知钟鸣楼最后吃的那瓶氯丙嗪，到底是不是氯丙嗪。”

乔医生说：“我一直有个猜想，但对钟长新来说，这个猜想毫无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