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刚过，正是疲乏的时候。朱玲珑在卫生间补好装，整了整自己的珠光白裙，状似神抖擞地回到前台，脑却一直想着别的事。

得知丈夫真的死了，王隽情绪突然崩溃，反应和此前全然不同，大哭：“我不是真的想你死啊！”

“另外还有一。”邢牧说：“凶手是握着碎冰锤，像盖章一样戳向黄妍的，一共戳了9次，造成大面积损伤。但李兆丰的脚掌只被戳了2次，前一次轻，后一次重，前一次像是在试探。”

和尸上的其他伤不同，这些小孔没有生活反应，很明显是死后造成。

尸检报告分为数份，其中一份被送到刑侦局。

东城区，天荣医。

明恕在走廊上快步走动，最后跑了起来。

又一阵跟鞋声响起，一个盘着发，颇有气质的女人喊：“小朱，把韩女士刚才填的表格拿过来。”

总之，对这份看似“低人一等”的工作，朱玲珑十分满意。

尸右手臂的伤最引人关注，经DNA比对和亲人认尸，确认尸正是此前失踪的李兆丰。

同在前台的柳莹赶小声提醒：“玲珑！玲珑你又在发什么呆？陈经理叫你！”

小朱就是朱玲珑，但她像是没有听到，木一样站在前台里，双发直地看着前方。

看闹的农民工和居民破坏。

“凶手的目的不是用碎冰锤伤害李兆丰，而是打上和黄妍案一样的标记。”明恕曲起的手指抵着下，“他又行动了。”

刚大学毕业那会儿她的室友还在背地里嘲笑她，说正儿八经本科毕业的人，怎么沦落到去整容院当接待。但这话现在也没人说了，因为她虽然只是个接待，但工资并不比她那些“996”的白领同学们低，还能时不时享受一下容福利，成天将自己打扮得的，将自个儿的展示给客人看。

她是这家在冬邺市颇有名气医里的接待，负责笑脸迎人，对客人初步引导。

第142章狂狼（26）

这工作没有多少技术量，应聘时HR考察的是脸够不够，肤够不够好，材够不够曼妙，微笑够不够甜，反应够不够快。

“在没有看到尸前，我暂时无法下定论。”邢牧脸凝重，“但从这些小孔的整外形来看，它们很有可能和黄妍的小孔一样，是由碎冰锤造成，只是这次的位置比较隐蔽，在被害人的脚掌上，不像黄妍那样一就能看到。”

在DNA比对行的同时，尸解剖也在行。分局法医发现了一个在此前的初步尸检中没有发现的细节——尸的左边脚掌上，有一片细密的圆锥形小孔。

光洁的地板上不时响起跟鞋的声响，“嗑嗑蹡蹡”。对在医这一行工作久了的人来说，单是听脚步声，就能判断来者的份、适合推荐哪个档次的餐。

一刻钟后，

她都通过了。

装潢雅致的前台大厅弥漫着一郁的香气，是各化妆品护肤品以及香混合在一起的味，时而令人神振奋，时而又令人昏昏睡。

不过这几天，她的心思实在是无法集中在工作上。

“小朱？”女人的声音带上了显而易见的不满，“朱玲珑！”

“啊！”朱玲珑这才回过神来，连声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