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明恕抖了抖手上的连衣裙，“这条裙少说也得两万，秦可不仅没有挂起来，还到了柜底下。”

明恕自己那房比较小，没有单独的衣帽间，但他人却是个打扮的，衣服特别多，但再多也收拾得很整齐，绝对不会衣柜里就不。而萧遇安那房很大，专门空一间装明恕的衣服。明恕有时休息，能开着音乐一个人在衣帽间里待一天，将那些衣服和各式鞋摆来摆去。

“这个人，就是秦英？”明恕抬看着萧遇安。

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人是秦英，但他有烈的觉，此人不可能是别人。

。一般来说，挖掘一个人的手机信息，比检查TA的电脑，更容易找有价值的东西来。

“拿去隆成路，找那些对秦英有印象的人问问就知了。”萧遇安把两张照片连同相框一同放证袋，“相框是

“萧局？”明恕从里间来，正好看到萧遇安拆开相框。

“秦可买了两条一样的连衣裙，区别在于大小。”萧遇安说：“如果是买回来之后觉得码数不对，正常的法是跟商家调换，但秦可没有调换，而是新买了一条。说不定她新买一条本不是因为码数不对，单是想买。给我的觉，她不是因为喜这些衣服才买，而是想挥霍她父母的钱。”

相框工不好，一拆，支架就散了，全家福从里面掉来，一同飘下的还有一张纸片。

整个主卧搜索完毕，没有发现任何与秦英有关的品。

照片并不完整，边缘呈撕裂状。就是这残存的一块，中间也有一裂痕和许多折痕。照片的前后都贴着透明胶带，胶带陈旧，应该是早几年贴上去的。

明恕捡起来，神一变，“这是……”

明恕，“我也有这觉。秦可对人生没有规划。秦绪说她蠢，满脑男女之间那档事，她确实也是从中起，就开始包养男人，与相熟的女伴争抢‘郎’。但她换男人如换衣服，从来不珍惜，于小海不过是她最近才包养的一位，并不特殊。她的行为，如果要归结于一个本，那其实是——她在报复她的父母。”

明恕看着那一柜得满满当当的衣服，拿其中的一件，“秦可对这些亲自买来的衣服是不是太不上心了？以秦可的消费准，她怎么也该有个衣帽间。即便这是黄汇的房，怎么装修由黄汇说了算，不可能给她单独一个衣帽间，但其他房间有多余的柜吧，她如果惜这些衣服，应该将它们分门别类，整齐挂好。”

“恨到了不惜毁掉自己的地步。”萧遇安抱臂，“在她中，她的父母也许是十恶不赦的恶徒。”

那是一张婴孩掌大的泛黄老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笑得十分开心的男孩，十五六岁，白衬衣，黑，着装很有时代特征。

“都是大牌化妆品和名牌服装。”萧遇安说：“秦可的钱全都用在了找‘郎’和打扮自己上。”

但明恕并不打算就此放过秦可的电脑。

如果没有这前后两段胶带，照片就将从男孩脸散开。

萧遇安说：“就跟你一样。”

说着，明恕又扯一条裙，“这条和刚才那条一模一样，只是大小不同。”

明恕又去书房和另外的卧房查看，萧遇安却回到客厅，站在那个扣着的相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