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临不知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说：“疼。”

叶危什么也看不见，他从迷糊中彻底清醒，只觉到那只邪恶灵还挡在他面前，他想驱赶这只小灵，叫它去山外跟它的族人团聚去，别傻傻地掉队了，落单的灵极容易被偷猎，尤其是这灵还是个智障，小智障听不懂人言，希望它能听懂他语气里那严厉的驱逐。

浅淡的仙山月下，叶危再仔细看他，发现晏临一脸泪痕，一手血迹，他赶将弟弟拉起来：

“好了好了，怎么还越哭越厉害了？不哭了，乖。我看看你的手……你这哪是打的？你是被小灵咬了吧！”

“嗯。”

晏临镇了镇心神，：“哥哥让我守着山，不可以去，那群小灵想要去，我拦住它们，它们就……”

晏临低着，一也不敢看叶危：“我……我…我被小灵打了。”

叶危看他这副狼狈的小模样，心疼坏了，把晏临抱在怀里哄：“除了手还有哪儿疼？哥哥给你。”

“瞧瞧，瞧瞧，小灵还把你打哭了？别哭别哭，回家，下回哥哥若遇上那群邪恶灵，也把它们打哭，帮你找回脸。”

它真的听懂了。叶危好欣。

那鼓起来的勇气还未支撑他说上一个字，便全都用尽了。

山外，晏临缩成小小的一个，蹲在地上，似乎恨不得把自己缩没了。叶危赶走上去，晏临愣愣地抬，一看见他，竟像被迎面了一冷鞭，抖了一下。

“怎么也疼？它们还咬你了？”

而后是四肢百骸、全都疼了起来，细细密密的疼像天罗地网，将他好不容易掏来想要给人看的一副心肝，一网打尽、绞成碎块，变成了一袋腥臭的碎脏垃圾。丢远了，可别再捡回来恶心哥哥。

这一声已经哽了，晏临百般忍住，终究忍不住，泪唰地下来。

“什么？”

一刹那疼得他面扭曲，两行泪无声地下落，晏临死死咬住嘴，一声音都不敢发来。

“它们打你了？”

“……晏临？”

“十…十指连心。”

“你这个傻孩，小灵一群那么多只，你跟它们吵架有什么好？那个山是它们的家，你挡在门不让它们去它们当然生气，下次

叶危无奈了，伸手着弟弟的心：“好了不哭了，一就不疼了，乖，咱们回叶府。你是不是跟小灵吵架了？它们只有吵架了才会打人咬人，平常情应该温顺的。”

“……嗯…”

可能是看到了山外的同族小灵，激动的。

“……嗯。”

晏临低着，指了指、心脏的位置。

“……嗯！”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就成这样？”

叶危躺在里，自己休憩片刻，终于彻底缓过来了。他站起来，指尖凝火，将那些淋淋的、沾着不知什么黏腻之的外袍衣裳尽数焚毁，灵脉运转火灵护，叶危就披着一件单薄的青天，走了山。

这只傻灵转过，一愣一愣地向外走，一开始走得极慢，后来越来越快，脚步凌，几乎是落荒而逃。

霎时冻结，化的骨凝成冰渣，一寸一寸扎着他满的血。

“打痛了没有？”叶危心疼坏了，“那群小灵真是太邪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