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木舟几乎立刻：“可以。不过……”他略有些为难地看了程彦中一，心一横，“成果要归我。

想到这里，他上用一老板打量员工，狼打量羊群的目光上下审视地打量着曹聪，心中评估着把曹聪留在草原的可能。唔——对方怕冷，可以在火炕火墙的基础上再加几个炭盆，务必保证屋内的温度达到30度。至于旁的，倒是可以问问范世杰，曹聪有哪些兴趣好。显然，从协会挖人来安北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正所谓没有挖不倒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小三。事在人为嘛。

问话的却是晚到一步的柳木舟。

李光试探地问了句，并飞快看了程彦中。

曹聪和柳木舟，一个一级术士，一个二级术士，还不被程彦中看在中。李光作为他的外甥，背景如此，又有着俘虏一名二级术士的辉煌战绩，已然有资格以平等的份同曹聪及柳木舟对话，不需要他来什么。

“研究植一新作。”

柳木舟微微眯起睛打量李光，问：“你要我什么？”

皇家术士协会与圣域既系同源，又彼此竞争，柳木舟作为圣域的术士这样讲，程彦中同曹聪都轻轻笑了起来，显然是颇为赞同他的话。

“不错。”李光态度坦然，“我手确实有改良土豆和相关技术。想必范世杰术士跟您提了，我想请您来安北客，报酬便是我说的这些。”

当然，适当的互也是必要的。

作为范世杰的好友，柳木舟显然十分关心范世杰的研究度。

“您是柳木舟术士？”

“蒸汽纺织机？”曹聪很有兴趣地搭话，“这是一个新的研究方向吧？圣域方面应该还没有类似的研究。”

“确实。”柳木舟，似被勾起不满，轻声抱怨：“圣域这些年固步自封，在很多领域方面只敢原地踏步，全无创新意识，蒸汽机就是很好的例。在这样下去，圣域迟早要被你们协会压过一。”

时正目光灼灼看着李光，等着他的解释。

曹聪开：“圣域的底蕴还是有的，这方面协会还差得远。”

大约是李光的目光太过切，曹聪凭白生一被目光炙烤的错觉。他哈哈哈地笑了几声，笑容僵在脸上，迟迟不知该切换成何表情。

程彦中笑，并不阻止李光同曹聪及柳木舟的谈，隐隐还带着鼓励。虽然在常人中术士份贵，但术士同术士也不尽相同。有天分没天分，有前途没前途，有背景没背景……各式潜规则充斥在术士的往间，形成一看不见的份沟壑。

李光颇有些意外，不以为曹聪居然真来了草原。他记得范世杰原话是有什么问题可以写信同曹聪，显然曹聪的到来并不在范世杰的预料当中。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曹聪对“酸”的研究算得上是专家，正是李光此时需要的。

“您是曹聪术士？”

果然柳木舟后，李光轻笑：“范世杰术士正的实验是关于蒸汽纺织机的。”

“实验？什么实验？”

好在李光很快：“范世杰术士今天正好有个实验，如果您想见范世杰术士的话，我待会派人请他过来。”

柳木舟对此不置可否，重新把话题扯了回来，问李光：“范世杰说你手里有改良的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