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不将卫生纸当回事，李光也只是笑笑没解释。反正他造纸也只是为了自个方便。留了两沓纸给李父用作实验，李光将白掌柜送来的纸派人全送到了康寿苑。

“什么？”李父好奇。

“？”

李光低声说了一句。李父讶然地看着他，半晌哈哈大笑起来。“小七……”李父想说什么，又笑着摇摇。不过回想一番，摸了摸桌上的卫生纸，又觉得小七说的也不是没有理。只是想到李光大张旗鼓买了一座造纸坊，只是为了方便之用。李父好笑之余，指着小厮将收好的一盒金饼送到康寿苑。

对于这一，被李光私下称为妇女之友的李父十分满意。造纸本是风雅的事，卫生纸虽然实用，但名却有些妨碍。他自然不愿意李光同其扯到一起。哪怕其中隔着一个术士，议论起来也不是一件愉悦的事。

他一腔慈父心思，李光轻笑，：“这纸就是这样，并不是用来书写，而是另有其他作用。”

第17章印刷

先是李母，接着是隔房的女眷，再后来是同李母好的几位世家夫人。不过半月的时间，李光的造纸坊还未开业，卫生纸已经在晋上层女间打了偌大的名声。柔、好、净、方便，优简直使卫生纸一跃成为除了珠宝首饰外最受女眷们迎的品。当然，考虑到卫生纸的特殊效果，造纸坊掩去了方的存在。对外宣称是错方，误打误撞造的白纸。

或者工序的问题，而非李光的问题。

“你想造卫生纸便卫生纸吧。这盒东西算是为父补贴造纸坊的。”

不过想到卫生纸销，李父也是哭笑不得。前个他还想着贴补造纸坊，谁知纸坊还未营业，已赚取到不小的利。尤其是……李父低看着手中裁剪整齐，角落还压着一朵荷的白纸，失笑地摇摇。也不知到底是谁给小七想这么个主意，只是多压了一朵，价格便敢贵上几倍。他去问小七，小七还不肯说，打着哈哈糊了过去。

卫生纸的受迎程度，大大超了众人的预料。

事实上并非李光不想说，而是总不好说是他自个想来的。比起前世五八门的卫生品牌，只是多压了朵实在不算什么。李光无奈地想着。万万猜不到自己在大唐赚的第一笔钱会来自这里。难怪前世人人都说女人的钱最好赚

李父同李母态度一致，不要求李光作什么，只要安康就好。虽然李父也觉得卫生纸不是不可行，旧时隋朝廷也有用纸的记录，只是用的毕竟是少数，也没有传到后世。当然隋朝廷用的纸同小七造的卫生纸自不可同日而语，但卫生纸再好，也只能留着自家用，怎好摆在外面贩卖。心思转念间，李父便想着日后多补贴小七一些。至于卫生纸造来便都送到家中，留着小七慢慢折腾。

李光觉得奇怪，但李父却不肯提用途。还是过了几天李母委婉地表示让纸坊多造些卫生纸送到府内，李光才隐隐猜到纸的用途。想到父亲当时的反应，李光好笑地想，若是这件事传到后世，父亲说不定也能得一个“妇女之友”的称呼。

一夜过去，李光便将这件事丢在脑后。谁想，不等他第二日早起用饭，李父便赶到康寿苑，指明要昨天白掌柜送来的卫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