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像装了个炉，许航探一只脚，外面果然凉飕飕；他蹑手蹑脚地了被窝，用最快的速度把两件秋衣被里，然后又打着哆嗦躺去。

许航见他醒了，上一小白牙，小声问他：“醒啦？”本来似黑井的双眸又变成海泛起层层涟漪，海浪温柔地拍打着说早安。

等许航回来就看见床上的被都被叠得整整齐齐，连他丢的睡衣都被叠好了，姚戈坐在他桌前面看书。

“对啊，会考都结束了，就剩下语数英了。还好，我都是历史政治拖后，语数英简单多了。”

一大早起来又被他逗笑：“傻不傻啊你。”

“我都是趁我妈还没回来才过来的，她晚上就到了，我晚饭前肯定得到家。”姚戈尝了一小米粥，没味，“有没有白糖？”

许航到厨房去看，电饭锅里有小米粥，盛来还是的。

“那你更要从现在开始一遍遍背啦。”姚戈摊开书不为所动，他知许航成绩其实好的，就是偷懒，“平时记歌词不是厉害的嘛。”

“嗯。”姚戈的手在被窝里摸了摸，果然碰到已经被捂的秋衣，他在被窝里脱了睡衣换上秋衣，又躺了一会儿，才爬起来把衣穿好。

“好哦。不过今天一起写作业吧，反正没什么地方好去。”

姚戈睁开的时候，直直地撞许航漆黑的里，他心里猛地一惊。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许航兴致来了就唱上了，“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

来，姚戈嘟着的嘴更扁了，闭着皱着眉开始哼哼唧唧，许航一边用另一只手轻拍他，一边小心翼翼地推着他的，从他下解救自己的手。

“……好吧。”

“嗯。”姚戈，“你醒那么早。”

“啊？？？”许航叫苦不迭，他真的讨厌背书，数学凭理解，英语靠语，语文真的没办法，每次丢基础分都要被他语文老师教训，“背不下来怎么办啊……”

“我给你拿……你妈你太严了一吧，现在都寒假了，”许航帮自己和姚戈都倒了一勺，“那你玩到晚饭后呗。”

“你今天还在我家睡不？”许航把两碗一起端过去，姚戈正好从洗手间来，伸手过来接。

“我好了，你去吧。”许航抹着他妈的面霜，试图拯救一下他冬天燥的肤，“我妈好像买菜去了，家里没人。”

没想到姚戈说写作业就真的是写作业，许航坐在书桌前面扭了扭，每次想找他聊天都被他“嘘”了回来。

“那等会儿我们互相背一遍语文要求背诵的课文。”

推箱已经被他全通关了，贪吃蛇也看得，许航放下手机，转而安安静静地躺着发呆。姚戈还没有醒的迹象，真能睡啊。许航伸一手指，在他脸上隔空比划着，一边小声嘟囔着：“懒猪，嘟嘟嘟。”

“你们初三下学期也在复习了吧？”

“起床！”许航一鼓作气被窝，转被掖好被，“你再躺一会儿，秋衣在被窝里啦，我先去刷牙洗脸，等我好了你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