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剑问：“你可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

起来以前自己边也有个系统，但是——

纵横剑毫不意外：“好，主人你抬，看看这天与地。”

纵横剑一指地：“你再看，千里冰封，这是因为北域被你的圣纹封印，整座疆域与它地底的一起殉葬了。”

谢怀尘抬。此时正值北域的正午，可天地却仿佛被一层影笼罩，天光惨淡，大雪纷飞。

而纵横剑此时也化作一个少年坐到了谢怀尘旁。

之前回想的都是一些简单的好的东西，如今“”字，谢怀尘不由心中一。

“不对，我的神纹就是你自己画的！丑不拉几的字只有你！”纵横剑立反驳。

“我想起来了！纵横剑是我用一块千年寒冰打造的。”谢怀尘突然兴奋，“剑的神纹却是另一个人教我画的……那人是谁来着？”

闻言谢怀尘低，腐朽的记忆逐渐苏醒，他似乎看见厚厚的雪层下森冷的符文如蛛丝般爬遍大地，又看见初生的努力探脑袋想要突破封印闯人间掠。

“你记错了，天系统一直是我，我是九九呀。”九九纠正。

谢怀尘又想起自己的仙府，他甚至想起那座渊的名字——不老渊。

他一指天：“你看，天光朦胧，因为有一层东西阻挡了太。”

“该杀。”谢怀尘一字一句。即使已然了邪，他仍旧对这个充满厌恶。

记忆里如噩梦般的渊却好像是他待了很久的地方。渊底的仙府由他亲自雕刻，砖瓦皆是神术化成，青竹是从东域采栽，然后用普世神光护持，使其在冰渊内长盛不败，白鹤也是在南域化，然后召仙府。

好吧，谢怀尘摸摸鼻。对错参半，反正有步了不是。

朦朦胧胧里好像有一个人的影。

不过他以前对竹与鹤并不偏，只是曾经有人告诉他君如竹、神仙化鹤，而他一时心有驰往，所以有了这样的好。等等，有人告诉他？谢怀尘又是一怔。不老渊内冰寒刺骨，哪里有人烟？可若没有人，又是谁告诉的他这些事？

过了一会儿。

“……”印象中是邪恶的血腥的，如粘稠的脓侵蚀了纯净的六域。

“主人，我给了你一个月的时间来回溯前世记忆，难你真不记得

“主人，咱不说虚的了，现在我们已到北域，我只问一句。”纵横剑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搞得谢怀尘也不由自主严肃起来。

谢怀尘回神，此时他正坐在纵横剑上，属于北域凛冽的寒风将他的白衣袍得鼓动翻飞。北域严寒不是的，自从了北域，温度急剧下降，他随纵横剑断断续续飞了一个月，亲见证脚下的青原逐渐化作荒芜化作雪。

“主人？主人？喂别发呆了主人主人！”知了式喊话现。

“是三尸。”纵横剑却将“三尸”二字重重地说给他听，语气似乎在咬牙切齿。

“天系统的名字应该叫朝九，怎么改成九九了？”谢怀尘疑惑。

谢怀尘定睛看去，却见天穹上原来有密密的黑，它们因为太过细小让人误以为是云雾。但天光之所以昏暗是因为它们是云，其中有怨鬼有邪还有小妖。

“你还记不记得？”

谢怀尘心中有不祥的预，没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