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想借这。”周乐安耳朵又红了，“其实我是想嘉木哥给我推荐几本，等我完活就能好好看了。”

“嗯，知了。”

“他们家啊？搬走好几年啦！”男人斜着上上下下打量着闻嘉木，脸上浮现暧昧难明的表情，“你这么面的人，打听他们家什么？”

“没问题，不过我现在还还在外地呢，等我回燕市，挑几本给你送过去。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就算闻嘉木有喜他，也会因为他的无趣而打了退堂鼓吧，不然这都大半个月了，也没再见过面。

周乐安看着自己书架上清一的“、和犯了难，这些全是专业书，与文学艺术关系不太大，拿去也没人会借。左挑右选，才选一本朱光潜先生的，一本茨威格的，算是符合要求。

“有，都胖了。”

“

挂了电话，闻嘉木抬继续看前这片破败不堪的居民区。七八栋五层的旧楼大约只有一半还有人住，楼垃圾堆积如山，外墙被风雨烈日侵蚀得看不本来面目，有几家的台上还晾着衣服，那狭窄的台看上去摇摇坠。

这是周乐安和他舅舅舅妈住过的地方。

“是有一些私事，”闻嘉木保持着谦和礼貌的态度，“您知他们搬到哪儿了吗？”

“嘉木哥，你在忙吗？”

闻嘉木回过神，又继续使坏：“哦，想借哪几本？我这儿什么都有。”

“嗯，那耽误您时间了，谢…”

闻嘉木走到七号楼附近，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刚好从楼里走来。

“想。”

“……”闻嘉木被这一记直球打懵，有怀疑小朋友被夺了舍。

“哥，打扰您一下，请问这里有没有住着一家人，男的叫石诚，女的叫汪秋云，岁数和您差不多。”

“现在不忙，怎么？”闻嘉木突然想调戏小朋友，“想我了？”

但是闻嘉木的助理李小一直在给他变着样订宵夜外卖，这样长时间不分白天黑夜的度的加班，他竟然还胖了两斤。

他又不可避免地想起闻嘉木，闻嘉木不像他，家里一整面墙都是书柜，从到，五八门，应有尽有。

上次给他两句诗，他的理解能歪到大西洋。

这样看来，他应该还没有被放弃。

他拿手机，地呼几气，然后找到闻嘉木的名字，下拨号键。

闻嘉木和林池飞到锦城后，迅速地办了公事，又组了几个饭局，就留林池在锦城继续办理手续，自己则坐了两个多小时的绿火车，又打了一辆咯吱作响的电动小三，照季澜给的地址，找到了这个仿佛被时间遗弃了的小镇。

“那可不知了，他们家那儿丢人现的事闹的街坊邻居全知，哪还有脸告诉我们搬去哪里呀！”

“我没什么事，就是想起你家有那么多书，能不能让我借几本看看？”

年除了组织员工听一次响乐看一次术展，还要挑一天让员工每人拿自己的两本书，放在一起互相借阅。

“那就好，我就是担心你太累了，加班别太晚，照顾好自己。”

可这次他不太想被动地等着闻嘉木一步或退一步了，哪怕被嫌弃，他也不想失去这最后一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