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修女立刻一拥而上围住亵神的公主，小公主面惨白，像是不可置信一样地摇着，她死死盯着丽丝，嘴里仍旧自言自语着“这不可能”和“他就是鬼。”

低沉的男声打破了大殿中死一般的寂静，伊西丝不知何时又起走到台边，他对着人群大声：“证据充足，锡兰的王不是所谓的鬼，倒是这位公主殿下——擅闯教堂、喧哗失礼、破坏神圣的仪式，这该如何定罪？”

上前大声：“快，来人，把小公主带下去！”

苏云摆好烛台，微弱的火光将内室照亮，厚重的木架被染上一层浅淡的橘金。

少年怔愣的时间太长了，于是苏云轻轻问：“丽丝？”

苏云只得再提示：“拿稳了。”

这样的丽丝是苏云从未见过的，少年的眸一向都是净明亮又天真透彻的，像是这样的内敛蓄……

的。

作为仪式的一分，圣堂的烛火在七天七夜之中是不允许熄灭的，今夜他这个主教仍然要留在教堂中。

修女们很快就把小公主拉了神圣的殿堂，而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侍女，这些追着公主而来的女官没能拦住公主又不敢教堂，等待她们的将是雷霆一样的惩罚。

“是的。”丽丝喃喃，他接过圣杯，脆地一饮而尽，但他并没有将空杯放下，他仍然着杯沿，垂着帘。

苏云竟然在这一刻有了一丽丝长大了的错觉。

“可以证明了！”

如何定罪？

丝也少见的不在苏云边，苏云稍微应了一下，然后在神中定位到了他的元初造与另

“是！”丽丝直起，这一刻他的僵终于消失了,他伸手接过玻璃杯，他的手在碰到父神的手指时不由自主的颤了颤——

在这几天内大教堂只允许贵族与骑士阶层拜访，而再过五天，大教堂就允许平民，这恍若天国一样的建筑将再次巩固神圣的权威，以控制人们的神世界。

锡兰王储的成年礼当然已经被破坏了，但毕竟教皇冕下仍然坐在这里，于是仪式也就地持了下去，许多繁杂的环节全被省掉，没有国王和王后的致辞了，只有主教将代表权力的冠冕佩在王储的发上。

颂神的圣歌从拼玻璃窗的另一端传来，缥缈而悠扬，除了每日清晨与傍晚祈祷的时刻外，圣歌在这七天七夜中也是不会停止的。

但这样也就够了，这个仪式足以让所有人都满意。

20

丽丝的成年仪式被成功地变成了一场闹剧，而现在丽

国王立刻

苏云借着烛光走过一座又一座书架，终于在角落中找到了他想要的卷轴，他把灰尘拂去，然后用崭新的绸缎将卷轴包好。

圣歌不知何时渐渐停歇，也许是因为傍晚祈祷的时刻到来了，所有的修女和修士都要向神灵诉说他们今日的善举和过错，锡兰的小公主也许会被许多人提起，作为谴责和忏悔的内容。

夕逐渐西沉，夜幕即将降临，苏云亮了窗边的蜡烛。

这里是邻着教堂圣殿的小储室，木架上拜访的都是典籍与曲谱，推开墙上的门就能直接看到圣堂一端的风琴，而在圣堂中，与这个房间隔着偌大布台外遥遥相对的位置还有另一个储藏室，那里储存了上好的蜡烛与香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