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了！”王煦晨赞，并抢过那把扇：“行了别

“好吧好吧，”王煦晨扒了半个橘给顾灼灼，却没掏自己的手机，反而问：“你哪里不明白？”

“加砝码。”王煦晨小声说。

王煦晨加快语速说：“假设你选撞右边，那条件来了——如果左边五个是杀人犯，右边一个是三好学生？你又会怎么选？好，你还是持撞右边，那左边五人明天就会毁灭世界，右边的则是超级英雄，你又怎么选？”

“遇到困难了？”王煦晨从他椅旁的袋里掏个橘，自顾自扒起来。

“啊，前辈你来了。”顾灼灼转了转，拉了张凳垫在下面，疲惫地叹了气。

“……我明白的？”顾灼灼茫然：“我没觉得我哪里不明白……”

顾灼灼沉默片刻，叹了气：“对。”

王煦晨看着他，心里叹后生可畏。他只说了这一句，小朋友就好像明白了什么。

王煦晨嘶了一声，让他别扇扇了：“电影短短两小时，无论如何不一个人的生平。连你写的那些人小传都用不上。当你需要对某个行为产生认同的时候，大可往上加匪夷所思的条件，加到你自己信就可以了。”

“要对角有认同，这你肯定知。但你搞混了一个概念——理解不等于认同。”王煦晨咽下橘，直接教起来。

“着名的铁杀人哲学题：一辆速行驶的列车刹车坏了，面前两条岔，你手中有个扳手。左边轨上躺着五个人，右边躺着一个，你会撞哪个？”

顾灼灼稍微想了想，豁然开朗。

王煦晨勾勾手，神秘地说：“教你一个歪门邪。”

顾灼灼：“景灿在什么情况下会放弃追求情？突然觉醒预知能力，看到未来十年男神都没对自己动心的时候——”

座位上冒个人。

“嗯嗯。”顾灼灼凑过去。

王煦晨笑笑：“条件可以随便加。角也是一样的。”

钟声将送去参加今年的金柠檬电影节，为此走了不少关系。

时间定在今晚，在餐厅集合也可以，但雾影阁杀青，王旭晨说闲着也是闲着，就来看顾灼灼拍戏。

“嘿嘿，”王煦晨笑笑，了片橘，糊说：“你明白，但你不认同。”

“你能理解你的角，你知他的家背景，他平时的格，他这些事的理由……但你的格使然，你潜意识里其实认为，就算你经历这些，仍然会另一个选择。”

“？”顾灼灼坐正了，无意识着手里的橘，陷思考。

王煦晨：“……”

这是他了很多时间才能换来的“悟”。

顾灼灼略略品了品，好像明白什么。虽然今天不，但为了表示尊敬，他从座位底下一把扇，给王前辈打扇，让他继续说。

“嗯……”顾灼灼有气无力地说：“你刚拍了我什么，删掉。”

他想了想又说：“想要的我会争取，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这怎么办？不认同就是不认同啊。”

王煦晨是他喊来的。

“不许发给温岳，”顾灼灼调：“丑。”

事情已经差不多落定了，但还要请有些人吃顿饭，他和王煦晨都得去。

顾灼灼：“你就是要我选那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