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所谓“瞧不起年轻法师”也只是听途说罢了，虽然他现在的表现确如人所说。

“现在的年轻法师……”他顿了顿，虽然没有直接言嘲讽，但是这说一半留一半的话加上他欠揍的神情无一不在表示这位导师不喜的情绪。“十三岁直接就考四级，不知哪来的自信。”

奥菲尔德嘴边一直挂着的礼貌微笑消失了。

奥菲尔德保持礼貌的微笑。

“度测试C。”厄尼看了光屏上反馈的数据，示意副考官将这个成绩录系统。

奥菲尔德能够理解他对自己的不喜和所导致的态度不好，但因为个人的喜好就故意压制学生得分，就实在是有些没有底线了。

像是想冷笑一声，却又不知为何没有特别大声，似笑非笑的语气里怎么听都饱了轻蔑与不屑。

这没有什么难度。奥菲尔德五指张开，手心朝上，低声的念咒语，力从周调度汇聚到指尖，一个红的小法阵在他的指尖上方形成。而一条长长的火蛇就从法阵中钻，并遵循主人的意志，慢慢地游到半空中，从墙中钻了过去。

“度测试，”厄尼随手挑了一考题：“纵火蛇法，使其通过墙。”

这法奥菲尔德许多年都没有认真念过咒语了，虽然在行测试之前，他也买了几本，并且又认真的把参考书过，但因为不太熟练的缘故，所以咒语念得比较慢。

但效果也极其惊人。

“导师，我有异议。”奥菲

电墙从地下升起来，墙的厚度大概有一米厚，中间是一个篮球框大小的。这个测试是为了检测考试的法师是否能将火蛇法的“火蛇”大小控制在可以通过的范围内。墙内设有传装置，会据测量来的数据自动反馈表格给主考官。

他能够看得来，这个主考官是故意的。他的评判是毫无理的，他在其中加了很多他主观的看法——简单地说，他就是看奥菲尔德不顺，才特意压低的分数。

法实考试还不能完全离开真人测评，但是大分都有专业数据作为支撑，就像奥菲尔德刚才的那个法，光屏上反馈的等级明明是SS，但是主考官手一挥却直接变成了C等。

奥菲尔德并不反驳，他虽然上辈只活了五十年，却比很多活了两三百年的阶法师见识都多。奥菲尔德见过得很多，这意味着他更容易接受和包容他人。他甚至能够理解这位厄尼导师，他由于自经历而对一类人群抱有的敌视态度。

SS等还是C等这件事严格来说没有什么不同，就好像从学院毕业了，大分人都只会关注你的毕业证书，而不会关注你的成绩排名一样。甚至对于想要隐藏实力的奥菲尔德来说，低空飘过更加符合他的年纪和份。

可奥菲尔德却不那么认为。

奥菲尔德自认为火蛇的大小控制得极好，再大一则会被判定为圈，而如果要比孔小太多的话，也会被系统记录下来，拉低自己的成绩。当然，奥菲尔德自然是不会犯这低级的错误，他的法可以称得上是完无缺。

看来之前的八卦还是有一定真实的，奥菲尔德心想，如果不是自己的修养好，换个脾气大的，人刚面就先得了一顿嘲讽，估计也想上手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