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业见此不由得吓得一哆嗦。他可没忘对方实在不是个善茬儿，嘴利索下手也黑，于是下意识就往后撤了一步。只是刚才那个造型凹的有复杂，害得他脚底下拌蒜直接一个平沙落雁式，咣一声儿就坐到了地上。

刚刚屋内弥漫着的塑料味儿一下就变成了短兵相接的火药味儿。

陈漫心坐在自己空空的办公桌后面，看着一西服从白到脚，足像是一素蜡的冯大业说：“下午好，冯总，你往我跟前儿一站，我这屋儿里瞬间亮了一个号。”

细挖，就没有清白净的，何况是陈漫心这平日里就gay里gay气的娘炮儿？他本以为最多是能拍着些对方和男人勾肩搭背的画面拿来发一发恶心恶心人，可没想到老天爷这么给面，直接送来了全清无码女装照。

这照片一经发到群里，后续传播起来的速度让冯大业本人都叹为观止。他写了千字长邮件，附加经过细心挑选后某些不堪目的留言已经反馈给了上边儿，现在已经拿到了老板的首肯要他全权负责，尽快跟陈漫心切割。

陈漫心听了这话，猛地站了起来径直走到冯大业的面前，喝：“你说谁他妈的不要脸！？”说完直接抬起了胳膊。

“过两天就跟Z.U.正式提案了，”冯大业的脸上笑一个大大的括弧，难得说了一句人话，“项目行得这么顺利多亏了你，功不可没。”

韬光养晦了一个多月，冯大业都快忘了舍我其谁、傲睨万的滋味儿是多么甜人了。此刻他看着丑闻主角走已经基本快被搬空的办公室里，脑里立刻响起了改革风满地，我国人民真争气的快旋律。

“我凭什么主动辞职啊，”陈漫心扭坐回到转椅上开始转圈儿，心情看上去快活泼，跟刚才比像是大变活人，“我在公司从GH到CD，KPI年年都超额完成，的活儿中标率是最的。”

“笑话？”陈漫心一脸不解，他拿起手机随便开一个界面，划了半天，“我怎么看见的都是夸我肤白细的？”

不想这时陈漫心却没有宜将剩勇追穷寇，而是将那手在中途来了个急转弯，轻轻地落在了自己的刘海儿上。他边撩着额前的碎发边问，“所以现在是上边儿卸磨杀驴要辞退我？”

“这就不牢你费心了，”冯大业大手一挥，“陈总不同寻常的母光辉这两天传遍互联网，你不会以为公司还会留着你让同行和客看笑话吧。”

“Goodafternoon，陈总。”冯大业直了腰板儿站在陈漫心办公室的门。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扶着腰，双脚/叉，鞋尖地，凹了一个十分难拿的姿势。

“你不打算引咎辞职？”白璧蒙尘的冯大业手脚并用，赶从地上爬了起来，都顾不得拍掉上的土。“陈漫心，你知不知被公司fire掉会很难看，连refereter这场面上人情都不会卖给你的。”

坐等对方吃瘪的冯大业没料到自己一拳打在棉上，愣了半晌后直接气得带脏话：“你他妈的要不要脸？”

“这只是我们team惯常的准，冯总过誉了，”陈漫心，“只是没到周五正式提案前，一切都是未知数。”

“少提这些陈芝麻烂谷的事儿！”冯大业恼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