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野一哂：“行。”

莘野看着对方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对了兰生，那天碰到初中同学……他为什么叫你‘谢十四’？”

谢兰生帮莘野摆片中半侧卧的姿势。很奇怪，明明莘野是个男人，可摆来却十分朗，一儿也不柔媚，谢兰生又蹭蹭蹭蹭拿来刚才那些油，把莘野的浴巾一摘，把手上的油一糊。

谢兰生的脸红红的，说：“我们几个一那年，有回大家聚在一起代各自的尺寸嘛，我第一个，老老实实说‘14厘米’，结果，没想到啊！他们个个都！说自己16！17！18！一圈说完我的最小，他们几个就嘲笑我，老是叫我‘谢十四’。”那年兰生大概14岁，几个朋

“好了好了，”谢兰生还兴奋的，他两只手推莘野，“去洗澡去洗澡。”

“嗯？”

谢兰生的两只胳膊搭上对方的颈。

莘野的廓、莘野的五官、莘野的肌理、莘野的……他想起在电影当中Rose笑Jack的“你脸红了”。

莘野有些无奈，只好撂下叉站起来。

“嗯？”

莘野间一声轻笑：“我都疲力尽了，你能不疲力尽？”

莘野一笑，指勾着那个东西给谢兰生看了一：“另一个礼，送给你的。”

兰生觉这太黄了，没法儿画，否则成YH作品了，“啪”地一声把笔撂在面前画架的底座上：“算了算了，只差一儿，等你哪天疲力尽咱们两个再补补好了。”

莘野摇摇，纵容了。

他是一个学导演的，人本不在话下，他在过去也曾经为莘野画过。有衣服的。

谢兰生想了想，说：“就里面那个经典的姿势吧。Jack画Rose时Rose的姿势。”

画着画着，谢兰生的脸全红了。

“……啊。”

当画到了某分时，兰生抬，咬牙看看，而后垂眸画了几笔，再抬，大惊，叫：“莘野！你……你……！”

谢兰生又布好灯光，咔嚓咔嚓连拍几张，自己觉还满意，蹬蹬上楼扯来画架，开始画了。

“……”兰生也有一些心动，他光着脚走过去，一一地咬糕，又一一地净。

“好了兰生，”莘野翻坐在沙发上，哄对方，“过来。”

再次回到一楼客厅，莘野腰上围了一层雪白雪白的浴巾，他问：“我要躺成什么姿势？”

莘野说完不再言语，让谢兰生坐在床边，自己则是半蹲下来，长长的睫微垂着，在谢兰生又白又细的脚踝后拧上链扣。

谢兰生：“……”

谢兰生抬起脚看看，这才确定是个脚链儿。铂金的细链，外侧踝骨那儿坠着一颗红的宝石，像血，宝石边上还穿了个能拆掉的小铃铛！

等谢兰生围着浴巾从卫生间走来时，他发现，莘野正从一个盒里拿什么东西来。

“……”

他走过去，问：“在什么？”

莘野倒是没所谓，说：“可能一直不动心吗？”

脚链长度果然正好，莘野横抱起谢兰生，端端正正摆在床上，而后自己缓缓地压上去，一边吻，一边解掉对方浴巾。

莘野自然注意到了。

最后莘野哑着嗓，说：“……去洗澡。”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