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生说：“哦哦，谢谢。”

几分钟后，谢兰生把VCD放回去，转过问碟社老板：“还有这两张碟有人租吗？”

…………

VCD小商贩：“多！老多了！嗷嗷多！”

“你那时候明明说了这是饭岛老师的新作的！”

“那不知。”碟社大娘不太兴。

“……说实话。”谢兰生，“我淘碟。我看完了觉得好看下回肯定还过来买，要看完了觉得难看那就肯定去别人家了。”

那个商贩皱眉想想，说：“还行吧。一天都能十来张，不算多的，也不算少的。禁片这是，有人看。”

谢兰生见那两个人一时半会结束不了，拉拉莘野，示意走了。莘大影帝双手兜，正看的津津有味，被谢兰生拉走时还了一脸遗憾，一步三回。兰生知莘大影帝一向喜看闹，也无奈。

谢兰生：“？？？”

“嗯嗯……”顿顿，谢兰生问，“全北京有多少碟社呀？”

VCD小商贩则嘴：“封就是啊！我哪说是黄片儿了！”

“有啊。”碟社大娘掀掀，“这两张盘是刚来的，每天都有三四个租，周末翻倍。”

有，买的人多吗？”

能开一家大租碟社，碟社大娘自然很会与客们打，她虽觉得谢兰生烦，却也还是回答他：“还行吧。评价还两极分化的。有人觉得非常好看，很人，有人觉得非常好看，很闷，一半一半。”

谢兰生：“噢噢噢噢……”

两万啊……他又有些窝发。

他刚想再问一问，便突然瞥到一大老爷们带着怒意冲了过来，一脚踢翻小贩摊位，并且指着对方鼻骂：“你卖的是什么玩意儿！啊？”

有一半人喜它们，他已经非常意外也非常满意了。

“好的。”

付完押金，谢兰生一边装VCD，一边走路。

没想到，两个人刚走大门，他就听到耳朵边上一个声音突兀地传来：“……谢兰生

问过问题，谢兰生在VCD架上挑了几个欧洲片——他总不能过来问上一顿就拍走人。

小商贩：“？？？”

“……”谢兰生明白了。这小商贩既想赚钱却又不敢真卖黄片，因为贩卖秽品一旦被抓会很凄惨，而现在呢，基本上是打打嘴炮就可以了。买黄片儿的这些人也不可能闹的太大，甚至说，只要小贩提嗓门这个男人就会跑了。

过了会儿，兰生又问碟社大娘：“那大家对这两片是喜还是不喜呢？评价如何？”

大老爷们又继续骂：“不是说是黄片儿吗？啊？打开都是什么玩意儿？里全是！我可真是去你的吧！”

谢兰生掀帘去，把架上的还有拿下来看。他先看看VCD塑料盘，发现有旧，放心了些，他又看看碟片封，最后看了看碟片本，据划痕大略判断这些碟的放映次数，也觉得还算满意。

谢兰生让两个哥哥跟盗版商打听过，盗版商的正规顾客还多的，三百多呢。谢兰生算了算，乘了乘，这样的话，两周下来，还有已走了……两万家！

接着他们去了一家规模普通的租碟社。

谢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