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暮染看来，像清颜这样的女，确实不是他端木齐可以的上的。

“生灵涂炭非我所愿，我不过是想求一个答案。如今，夙愿已了，也没有什么遗憾了。能够与你相遇，也算缘分，这是我送你的礼。”

“自从当初那桩事情后，护国公府遭逢变。郡主一个人独撑起了楚国的一片天，却还是着了别人的，中了天下无解的离魂之毒。这些年来，郡主一直在撑着，一是因为楚国国君尚未能独当一面，郡主不能有事。二是，郡主心中仍有不舍跟遗憾，想求个明白。如今，两个夙愿皆是已了，她对这尘世，便也再无所恋。”

不解朱砂何意，暮染抓住朱砂的衣襟，瞪着瞳追问，

“小染，你回去吧。楚国就要退兵了，等我们一走。你拿着我给你这封信，便能击退犯的日照还有云国。”撇开自己的思绪，清颜仔细跟暮染叮嘱着。

可就在暮染在朱砂的护送下回到澜沧城时，楚军大营内，传来丧钟之声。听闻此声，跟在暮染旁的朱砂立面朝大营的方向，跪地磕了三个，痛哭声，

“阿颜，他到底跟你说什么了，你为何如此？”对于端木齐与清颜之间的恩怨过往，暮染这些天来的了解，亦是知一些。

误以为清颜是乏了，暮染也没有多留，跟清颜告辞。

“你说什么。”朱砂的话，让暮染心剧痛，拧朱砂领的手恍然一松，人也跌坐在地上。

“郡主，郡主她，没了。”无视着暮染对自己的动作，朱砂扬着满面的泪痕，如一尊失去灵魂的陶瓷娃娃，双目无神，喃喃自语，

“也算，是我为我自己的错误，一些挽回。无论怎么样，百姓都是无辜的，我们不能让百姓受苦。”

“郡主，您为何不等婢，为何不等婢。”

“好了，你，你回去准备一下，我让朱砂送你回澜沧城。”没有再与暮染多说，清颜的气息似乎有些不平稳，轻轻吐一句，将暮染请退下去。

“是我们的缘分，三国联军犯月隐，造成的伤亡是当权者的罪过。下大错已经酿成，这便当是我的赎罪吧。小染，我……”似乎想说什么，话到边清颜却是摇了摇，将梗在咙的话语，化在无声的叹息里。

清颜只当没有瞧见暮染底的酸涩，继续开，

“这是……”盯着清颜惨白的面，隐约的不安浮闪在暮染的心。如团云笼罩，却又拨不开。

盯着清颜的脸，暮染的心莫名就酸了。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好。”明白清颜的意思，暮染了，将清颜给的信收好。

可很多事情，往往不是的上不的上几个字可以概括。了便是了，不了也就是不了，没有什么可言。清颜素来都懂，也因为懂所以才会心伤。但有些伤可以说的，而有些，说不，只能自己独自的疼。

尽不好跟清颜发问，但从清颜平时透的字里行间，暮染总能猜一些来。

她到清颜今日，为何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