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哥哥，暮染最想的事情，便是与夜哥哥一同将冰挂到树上。每年挂一串，直到挂满为止。”

那痛恨纠结在他的心，让他无能为力。不知所措下，慕容夜蹲下，用手将地上的冰雪刨来。靠着枯树，接着残破的灯笼里散来的光，将冰雪成一朵又一朵的冰。

如今，说什么，都是晚了。

慕容夜的也虚下来，再也跪不住，扶着枯树的枝丫，半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师傅，您怎么来了？”皱了皱眉，慕容夜艰难的动了动嘴。

“呵呵。”想到这儿，慕容夜不禁苦笑。

没有风过，四周更加的安静。在天边逐渐鱼肚白的时候，一轻微的脚步声，若远若近的传过来。慕容夜侧过，由下望上去。接着天边微弱的光，那人影在慕容夜的里，渐渐清明。

直到整棵树都挂满了，慕容夜方是停歇。可是他的手，已经被冻的又红又，有的地方甚至已经破了，渗血迹，看起来血迹斑斑。

老人已经来到慕容夜边，没有回话，只是低下，将他扶了起来。单手扣住他的脉搏，帮他断了脉后。从衣袖里掏一颗药，开他的嘴，扔了去。而后，无奈的叹息摇，

并且，将冰全都挂在树上。

“暮染！”直的跪在枯树前，慕容夜发歇斯底里的一声呐喊。声音的苦痛之，响彻整间山坡。

当初暮染的梦想，全是与他有关。可那时候的他，多么愚蠢呀，他居然将暮染亲手的冰，一脚踩碎了。他那时候哪里知，他踩的不是冰，而是暮染对他的那颗真诚的心。

当时的慕容夜被大火烧伤的很严重，在天机老人医治了很久，才痊愈。后来，天机老人没有让慕容夜直接就下山，而是将他留在山里，继续修习武艺，直到武功大成，才放他下山。

“暮染，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

想到这儿，慕容夜不禁痛恨起自己。

如今，京里又传这事儿来，天机老人自是能明白，慕容夜心中的苦

来人是一个发须发白的老人，穿着一浅灰的长袍，颔下的胡须很长，直直到腰间。即便发须银白，老人的面也是白皙中透红，丝毫看不年纪。

对于慕容夜跟暮染之间的恩恩怨怨，天机老人自然是知的。

前的这位老人，正是慕容夜的师父，天机老人。

索，整个都躺了下去，慕容夜躺在雪地里，看着漆黑的夜空。忽然间，慕容夜想，如果就这样死了，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

本以为他下山是为了报仇，没想到……

当初，安国侯府发生火灾，也正是天机老人及时赶到，将慕容夜救走。并且将一假的尸放到书房里，借此掩人耳目，让世人误以为，慕容夜已经死了。

郁结纠缠在心中，排解不去，慕容夜终于经受不住，咙猛然察觉到一丝腥甜，一鲜血破而。洒在洁白的雪地里，染红了一片。

“哎，你这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