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收了贿赂，他们今日怎么还会吵得那么凶？”

于是双方在钱与人数上辩了起来。

金闵担忧：“将军，下我们该怎么办？”

谢无疾正在屋中看书，金闵来后忙不迭将今日会谈的大致展和过程一一向谢无疾禀明。

尤乾不怕争辩，怕的是对方堵死了路，连争的机会也不给他。他为商人，讲价本就是他所长。于是双方各自援引论据，争执起来。争到火时，双方还都掏了算盘和账簿鱼鳞册等算起账来，一时间，大堂里满是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响声。

费岑不不慢地讨价还价：“开办工坊可以。不过每工坊须招募工人两千以上，且工人年俸不得少于百斛。”

一关上大门，这些军人们就忍不住炸开了锅。

直到天快黑时，双方都已吵得燥，而那些悬了许久而未决的事情终于也都大有展了。

费岑“病”了两日，金闵简直怀疑他病中烧坏了脑，他的态度一改以往，再不是油盐不，反而十分积极主动。原先他要么不想让蜀商手，要么也绞尽脑挤压蜀商的手的范畴，可如今他反倒主动将其扩大。有些事蜀商只想小规模地试办，他反倒还要着人家大刀阔斧地办起来。只因事情办得越大，他在其中发挥的余地也越大。

“费岑今日怎么回事？他疯了么？”

“可京兆府竟然真的同意了让蜀商手那么多事！如此一来，蜀人的势力不就彻底延伸关中来了么？！”

……

此事既然由蜀商钱承办，多招募一些人手，便可多为关中的民提供生计。民越少，则秩序越安宁。而且招募的人越多，所需治理官员就越多。费岑正需要这样的时机大力提栽培忠心于自己的人。

“那些当官的到底怎么想的？”

傍晚，金闵带着自己的手下回到住。

费岑一本正经：“山林海泽矿产皆为官家所有，工人亦是我关中的百姓。你们的不过是置办工坊的钱，也想与官府平分收益，本就不合理。”

片刻后，谢无疾不见喜怒，目光幽，冷冷：“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这样

“之前两天发生什么事了？难他受了那些蜀商的贿赂？”

金闵没心情与他们讨论，急急忙忙找谢无疾汇报今日的变故去了。

谢无疾听后也有些诧异，然则听金闵描述了费岑今日的说辞和法，他倒也很快想明白了费岑的用意何在。

金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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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双方在各自让了一些条件、又另外讲了一些条件之后，终于在此条上达成一致，又继续往下协商。

可以？？！！

不是费岑还是尤乾，在经过了几个时辰斗志昂扬的争吵后，都已疲力竭。然而他们疲惫的脸上，也都挂上了兴的笑容……

金闵等人简直看傻了。

尤乾笑：“那便是要我们拿许多银来养人了。倒也不是不行，只是这经营所得便不能着五五来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