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坐良久，今日是人非，气氛难免有些沉闷。

卢清辉愣了一愣，忙门查看。

一面说，一面已退到门，当真也不回地退去了。

徐瑜：“我走了。这几天是真的忙坏了，一堆摊要收拾，还天天有老百姓上门官司。不说了，我真走了。”

几日后，卢清辉将他昔日所有备份过的卷宗和所能记忆的内容都整理完毕，一并到了官府中。

卢清辉亦沉默片刻，：“不必了。”

不是没有什么想问，而是不想知。他内心纠结冲突不足为外人。

卢清辉平静地答：“好多了。”

“少尹，官府送了一匹车来。要收下么？”

卢清辉：“你来找我什么？”

卢清辉望着被他关上的门，失神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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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瑙请他留下与官员些接的工作，他虽不情愿，却仍了几天的功夫留在官府中，将该接的全接完成。

接完的那一天，他回到住，正收拾包裹，忽听外面有人敲门。

翌日午时，朱瑙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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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卢清辉和他刚来成都府时，甚至只是和他一年前的样比较，都已判若两人。徐瑜从前多少有些瞧不上他那世家的傲气，可当这东西真没了的时候，又着实令人到惋惜。傲气这东西，向来只有天真的人才有资格拥有。

徐瑜愣了一下。他明白了卢清辉的意思，好笑地摆手：“不是，当真不是。是我自己关心你才来看看。你不了解朱瑙这人，他……我也不知该怎么说，但他不会让我来说客的。”

良久，徐瑜：“也没什么，我今日只是想来看看你好不好。你果真瘦了许多。其实……唉，算了。你好好休息，若有什么需要的你就来找我。我得回去整理卷宗了。”

卢清辉波闪了闪。他嘴微动，想说什么，又没说来。最终：“我不想知。”

他这样就要走了，卢清辉反倒有些意外。他问：“你今日来找我，不是朱瑙让你来的么？”

徐瑜略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卢清辉怪不怪他他不知，可昨日已见过朱瑙，他的权衡想必卢清辉多少能理解一些。

徐瑜却能理解。卢清辉不是一个城府很的人，但他也从来都不是一个坦率的人。可这并不说明他没有变化。

徐瑜：“你有什么想问我的么？”

卢清辉嘴角了。他还当真不了解朱瑙，从昨天开始，是意外。

卢清辉失笑地摇摇，片刻后又对来送车的官吏：“我收下了。替我向朱州牧一声谢谢。有心了。”

院中果然停放着一辆车，拉车的两匹皆是健壮长的好，车上并无奢华装饰，厢板却打得厚实牢固。这样的车很适合远行，既耐用又不容易招贼。

问：“清辉，你好了没有？”

徐瑜默然片刻，：“希望你不怪我，你的事我自有权衡，若你愿意听，我便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