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问：“你们是富家弟吗？”

回城的时候，站在王久后的陆八凑上来跟王久说悄悄话：“哎，刚才休息的时候我跟一个厢兵聊了一会儿。原来这阆州的厢兵也跟我们差不多，很多都是以前当过山贼的，或者是没了土地的民，阆州太平以后他们就被编成厢兵了。”

提到爹娘，少年们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了，神变得有些伤。终于有一名少年回答：“我们大都是孤儿。前些年阆州最的时候，到都是山贼。我们的爹妈有的被山贼杀了，有的饿死了，有的可能也跑去当山贼了，再也没见过。我们都是被朱州牧收养的，朱州牧教我们读书练功呢。”

气的少年搭话的。但被卫玥这么一说，大家的胃都被吊起来了。过了一会儿，有几名少年离队从他们边路过，打算去拿别的训练械，就被他们给叫住了。

新兵问：“小兄弟，你们是什么？”

他们听见有百姓这么喊，顿时更张了。在剑州，老百姓看到厢兵，胆小一的就赶敬而远之，怕惹麻烦上。脾气暴一的则会冲他们翻几个白，吐几唾沫，甚至还有追着骂的。

少年停下脚步：“什么？”

新兵们顿时全愣了。他们都是初到阆州，瞧见阆州民生安泰、百姓富裕的样，差都忘了几年前的阆州也曾经历过山贼之祸，也曾穷困不堪。是因为朱瑙当上了阆州牧，才逐渐把阆州治理成现在的模样。

“富家弟？”几个少年面面相觑，好笑的表情。

新兵又问：“那你们爹娘都是什么的？怎么会把你们送到这儿来？”

“哎，小兄弟，等一等。”

王久：“我看他们这么威风，还以为他们是阆州牧从哪儿募来的兵。原来也是罪充军的啊？”

在校场练了一天，新兵们都被练得快散架了，卫玥终于带着他们回去休息。

“哎，有兵来了！”

那阆州牧朱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陆八：“我也这么说，但跟我聊天的那人说不是这么回事，他说阆州跟别的地方不一样。”

陆八还没来得及回答，他们的前方就已经现了他们来时经过过的挂满腊猪的那个村庄。早上他们来的时候，村庄里的人都去农活了，所以庄里没什么人。现在回程的时候，农们都回来了，闹闹的，到都是人在走动。

……

刚才，新兵们还对这些少年有些羡慕，有些嫉妒，有些敌视。可现在这些情绪都没有了。少年们也曾是和他们一样的苦命人，甚至比他们更苦命。只是朱瑙改变了他们的命运。

王久奇：“哪里不一样？”

陆八和王久很有默契，下意识就把低下去了，恨不能把埋，不要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脸。不仅是他们，队伍里好些人都有同样的反应——在他们心目中，当兵的就是下贱的，是人生已没有了希望的结局。也因此，他们谋划逃去以后狠狠抢一笔，既有反抗命运的念想，也有自暴自弃的原因。

少年奇：“什么？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