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了车，车便走了。

原本他偷偷摸摸溜了，事后找个借糊过去，想来也不大要。但现在车夫拦住他了，他还行拒绝，这确实有太不给面，恐怕要得罪人。

这场宴席并不算太闹，拢共就来了不到二十人，除了卫公和他的几个朋友，剩下的都是州府里的大官。席上有一个位置空着，大概就是留给他的。

周天暮倒不是讨厌卫公。只是他跟那位卫公本没有任何情，他也不知开矿这事儿跟他有什么关系，但他就莫名其妙现在了卫公的宴请名单上。他原想着去赴宴的几位官员分量已经够了，他便是不去也没什么所谓，就不想趟这趟浑。他故意拖到那么晚才来，以为能躲掉，没想到还是被逮住了。

歌舞演过一个彩的段落，众人的注意又回到酒席上。

众人连忙举起酒杯，说了些祝词，纷纷饮下。

周天暮不喝酒，只吃茶。混在人群里抿了一小，就把杯放下。然而那卫公扫视了一圈，目光在他上定了一下，意味长地笑：“诸位给我卫某面，今日可要喝个不醉不归才行。”

他心里更纳闷，也不知请他来嘛。趁着大家都在看歌舞，他悄无声息地摸过去，偷偷席，也没怎么引起旁人的注意。

车在一间宅邸门停下，周天暮走去，穿过回廊，来到后院，只听里面乐声阵阵。他顺着灯笼的布置走去，只见宴席就设在后院里，一群女正在歌舞助兴。

添酒的人立刻又上来了，再次把众人的酒杯一一添满。为了添得速度快一些，还来了两个人，一人专给卫玥左边他的一些商人朋友添酒，一人给他右边的官员们添酒。

不一会儿，有人过来把众人的酒杯全添满了。

他犹豫片刻，终是无奈：“对不住，我方才肚不舒服，所以才来晚了。既然卫公盛情难却，那我们赶去吧。”

……

位贵客都准备了大礼，让我们务必把每位贵客都接到。”

众人继续聊天。

今日的酒烈得很，只喝了两杯，周天暮就有些乎乎了。他知自己酒量不甚好，以前也醉过几次，但今日不知为何，得格外厉害。幸而他不是主客，也不用怎么说话，就自己低着缓解酒劲

卫公举起酒杯，朝众人：“多谢大家今日来给我祝寿，来，一杯！”

周天暮：“……”

众人聊了几句开矿的事，卫公又举杯，豪迈：“来，了这杯！”

那位卫公他知，据说是从成都府来的一位富家公，家里非常富有，生意得很大，还有亲戚在成都府当官。他来闯事业，看中了剑州的矿产，最近一直在跟官府打。官府里的几位大官都十分想要促成此事，于是双方打得火。今天据说是那位卫公的生辰，他在剑州亲戚朋友不多，打最多的就是官府，所以他摆了酒席，邀请了很多官员席。

所有人再次举杯尽饮，周天暮痛苦地又下一杯。

他心里腹诽了一句，着把酒都喝了下去。

周天暮暗暗翻了个白。